他一边朝前走,一边再说服自己,不管怎么说,他和李苗是两口子,两口子哪里有不拌嘴的,而且这件事情怎么说都是李苗做错了。
越想越觉得自己有理,心也就不跟着那么慌了。
李苗回到冯晩家的时候,这把院门都插上了,沈明珠带着宴青和宴宁在院子里正啃黄瓜呢,听着外头拍门声,吓了一跳。
“谁啊?”
“明,明珠是我,我,我。。。。”
沈明珠听着话音不对,赶紧的跑去了开门,月光透亮,她却看着李苗抱着自己的胳膊,身上脏兮兮的样子,很可怜。
“嫂子,你这是咋了?张哥呢?”
她赶紧的把人拉进了院子,然后关上了们,堂屋里做针线活的张秀芝听着李苗的声音也吓了一跳,“苗儿,咋了苗儿,你这是。。。。张斌呢,张斌哪里去了,他出啥事了吗?”
李苗听着她焦急的话,内心涌出无限的委屈,“哇”的哭出了声。
“啊啊,呜呜呜。。。。。他,他打我,我好心来看他,攒了鸡蛋,给他带了那么多的干菜蘑菇,他打我,呜呜呜。。。。。。他心疼别的女人,然后。。。。。。。”
李苗哭的断断续续的,诉说的时候,江二祥从屋里走了出来,给冯晩泡脚的江宴白也走到了她跟前,就连屋里奶孩子的冯晩都听的一清二楚。
这也太不是个东西了,他能有闲钱心疼别人孩子,看来还是手里零花钱太多了。
“混账,这个混账东西,他这是脑子糊了屎了啊,分不清谁才是自己老婆孩子是吧?还有那个娘们,我呸,装什么无辜,我看她就是故意的。”
沈明珠没说话,她拳头硬了。
“表嫂别哭了,消消气,张斌那样,我们肯定向着你这边,明珠,你找身衣服给表嫂换上,娘你再烧点热水去。”
“好,好,苗儿啊,你先进屋,进屋喝点水去,消消气,那万人揍的东西,我肯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安抚了好一会,李苗才平复下了情绪,只是眼神有些空洞,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这,这人咋就变了呢?
冯晩喂好孩子,趁着屋里没人,用湿纸巾擦了擦胸前,江宴白回来的很快,脸色有些难看。
“啧啧啧,真是看不出来啊,你表哥玩的挺花花的啊?”
“。。。。。谁能想到,还学会打老婆了呢!”
冯晩叹了口气,靠在了炕柜上,“表嫂以前看着挺厉害的,居然没和张斌动手,按我说,就该和他们一对狗男女拼了,让他们知道知道谁才是厉害,往后谁还在她跟前叽叽歪歪可怜不可怜的,得是除了她以外,所有人都可怜,那才对得起自己。”
江宴白瞥了一眼冯晩,按他说自然也是这个意思,只是这大晚上的,李苗一个女人,势单力薄,怕是弄不过他们。
这边话还没说话,忽的又听着外头一阵拍门声,听着好像是张斌。
江宴白才站起来,冯晩直接说道:“去,把门抵住喽,谁也不准开,我现在心情不好,别气我,回奶了我是要进医院吊水的,让他滚!”
“好嘞媳妇!”
外头张秀芝抄着个烧火棍就要去开门,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他小跑了两步,一把抵住了门,“娘,你忙你的去,我媳妇气着了,不让开门,一会气的回奶了,是要去医院吊水的,凡事等我媳妇消气了再说。”
“啊?这么严重,那不开门,不让那个混账羔子进来。”张秀芝说完了以后,急匆匆的又走了,话都没和外头的张斌多说一句。
“小姑,小姑你开门啊,苗儿在这里没有啊?小姑。。。。。”
“别嚎了,赶紧滚~!”
听着这话,张斌悬着的心反而松了下来,看来李苗已经把那边发生的事情说了,他心里怕江宴白和冯晩真的生气。
赶紧解释,“宴白啊,事情不是你嫂子说的那么回事,人家夏同志帮了我不少忙,我就是感谢人家,才买了点东西,而且她一个人拉扯俩孩子不容易,我就是看他们娘几个可怜,宴白啊,你可别听你嫂子瞎胡扯啊,她就会胡咧咧,刚刚还骂人,实在是,实在是难听的很,宴白啊。。。。。”
“滚不滚,不滚我去找治安队了啊!”
张斌心头微跳,“好好好,我走,我走,那我明儿再来啊宴白,你,你嫂子累着了,让她好好休息,我明儿再过来找她,啊!”
院子里洗漱好以后的李苗正好听着了这话,她张了张嘴想什么,被沈明珠一把拉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