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扎眼的是,他那身地摊货衬衫已经被汗水打透了,黏在身上,勾勒出起伏不平的肌肉轮廓。
“成虎!”秦雅顾不上淑女形象,两步跨过去,伸手就想扶。
“别动。”李成虎嗓子哑得厉害,像是刚吞了一把沙子,“我这会儿身上阳气还没收回去,你碰一下得掉层皮。”
秦雅缩回手,这才看清屋里的景象。
原本整洁的书房,这会儿乱得像个屠宰场。
秦嫣然和柳慕云都倒在地毯上,脸色虽然还白得透明,但好歹那种恐怖的黑气没了。
更要命的是,两人身上的衣服……这会儿都变成了破布条子。
李成虎为了行针,再加上体内的真气外溢,直接把她们那些轻薄的衣料给震碎了大半。
秦雅愣了三秒,幽幽地叹了口气:“你这救人的法子,还真是次次都让人防不胜防。”
“没辙,她们俩这体质互相排斥,隔着衣服根本找不准穴位。”李成虎咳了两声,费劲巴拉地从地上爬起来,“去,找几件厚实点的衣服给她们裹上,别等会儿醒了,还得跟我拼命。”
其实秦雅心里清楚,李成虎这会儿虚弱得连站都站不稳,哪还有什么歪心思。
她赶紧出门喊了苏晴樱她们进来帮忙。
等把这两个娇滴滴的大美女安顿好,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了。
“她们什么时候能醒?”唐婉儿凑过来,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参汤,献宝似的递给李成虎。
李成虎接过汤,吨吨吨几口喝了个底掉,这才缓过一口气。
“命是捡回来了,但身体里的根基伤了。”李成虎抹了把嘴,“那个子母咒虽然破了,但她们体内积压的阴煞气太重,如果不找东西中和,估计得变成活死人,躺个一年半载的。”
“那怎么办?”叶倾眉急了,“柳小姐后面还有全国巡演呢,这要是躺一年,她的经纪公司不得疯了?”
“所以我才说要去省城。”李成虎站起身,骨头缝里发出一连串爆豆子的响声,“省城周家有一株‘龙火草’,那东西是至刚至阳的玩意儿,配合我的针法,能把她们体内的余毒烧个干净。”
众人沉默了。
谁都知道,省城周家跟李成虎这会儿是死对头。
去人家家里的库房拿药?
那跟直接拿刀捅人家心窝子没什么区别。
“成虎,要不……我托家里的关系问问?”顾如云小声开口,她家在省城也算有点门路。
“没用。”李成虎摆了摆手,“那东西周家当宝贝护着,没那么好拿。再说了,这不仅是药的事儿,周家三番五次动我身边的人,这笔账,总得算算清。”
他正说着,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韩雪儿火风火燎地冲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一个被捆得跟粽子一样的男人。
正是昨晚在院墙外面作法的那个黑袍人。
“李成虎,人我带过来了,突审了一宿,这家伙嘴硬得很。”韩雪儿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眼神里透着股子狠劲。
李成虎走到那黑袍人跟前。
黑袍人这会儿脸色惨白,肩膀上的伤口只是简单包扎了一下,血迹渗了出来,看着挺吓人。
“周家派你来的?”李成虎蹲下身,直视着对方的眼睛。
黑袍人冷哼一声,把头偏向一边:“李成虎,你别费劲了。周爷说了,你在天海闹得再凶,到了省城也得盘着。这两个女人的命,你是救不回来的。”
“是吗?”李成虎笑了。
他突然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了黑袍人的胸口。
“你要干什么?!”黑袍人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