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喝酒,我只拿药。”李成虎看都没看那酒杯一眼,“龙火草在哪?”
周宇轻轻晃动着酒杯,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李神医果然爽快。那龙火草可是我们周家的镇宅之宝,想要拿它,可得看您的诚意够不够了。”
“诚意?”李成虎嗤笑一声,“你们想要什么诚意?要把秦家送给你们?还是让我这颗脑袋给你们当球踢?”
“李神医严重了。”周宇抿了一口酒,声音变得幽冷,“家父说了,只要您愿意把手中那个‘寻龙盘’,还有那门‘逆针流’的针法留下来,龙火草,我们双手奉上。另外,天海的那点小过节,周家也可以既往不咎。”
李成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空手套白狼?周家这生意做得可真划算。”
他猛地止住笑,眼神变得狠戾无比。
“回去告诉你爹,老子今天来,不是跟你们做生意的。”
“龙火草,我要拿。”
“你们欠的债,我也要收。”
周宇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缓缓放下酒杯,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阴毒。
“那就可惜了。”
“停车。”
林肯车猛地刹住。
李成虎转头看去。
只见车子停在了一座占地极大、古色古香的深宅大院门前。
院门口,两尊巨大的石狮子散发着阵阵寒气,大门上方悬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周府。
只不过。
这会儿这府邸上空,笼罩着一层肉眼可见的乌云。
那是煞气聚集成云的景象。
“这是省城周家传承了百年的‘周公阵’。”周宇推开车门,站在外面冷笑道,“李成虎,请吧。二爷已经在里面等很久了。”
李成虎走下车。
他刚一踏进大门。
身后的厚重木门轰然关闭。
咔嚓!
无数道黑色的铁索从墙壁缝隙里弹了出来,直接把大门锁死。
紧接着。
原本空旷的院子里,突然平地起了一阵阴风。
无数道人影从房顶、长廊后面闪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