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利在灵秀山脚下停稳。
李成虎推门下车,抬头望向掩映在绿树丛中的清云古寺,眼神平静无波。
唐婉儿紧跟着下车,看着他平静的侧脸,心脏依旧在狂跳。
刚才在电话里,韩雪儿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敲击着她的灵魂。
一通电话,让一个在京城都足以呼风唤雨的庞大家族,瞬间崩塌,家主吐血,全族都要连夜赶来跪地求饶……
这是何等通天的手段?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她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李成虎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一撇:“你男人。”
“你!”唐婉儿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又羞又气,“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耍流氓!”
李成虎懒得理她,径直朝着山门走去。
“你就在这里等着,别跟上来。”
“为什么?我能帮你!”唐婉儿急道,她体内的烈阳之气,对付阴邪之物有奇效。
“帮我?”李成虎脚步一顿,回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那目光仿佛能穿透衣服,看得唐婉儿浑身不自在。
“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上去就是送菜。”李成虎毫不客气地打击道,“乖乖待着,别给我添乱。”
说完,他不再理会气得直跺脚的唐婉儿,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通往山顶的石阶上。
清云古寺。
禅院幽静,檀香袅袅。
慧空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僧袍,拿着一把扫帚,一下一下地扫着地上的落叶,仿佛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
李成虎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禅院门口。
慧空扫地的动作顿了一下,缓缓抬起头,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终于露出了一丝讶异。
“施主,你来了。”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和。
“你好像一点也不意外。”李成虎缓步走进院子。
“意外。”慧空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李成虎身上,那丝讶异变成了浓浓的困惑,“贫僧意外的是,施主竟然这么快就来了。而且……你体内的气息……”
他眉头微皱:“驳杂之气尽去,返璞归真……不,不对,这不是真气,这是……混沌?”
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短短三天,你竟然做到了这一步?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想知道?”李成虎笑了,“跪下来求我,我就告诉你。”
慧空的脸色沉了下去,重新恢复了那副得道高僧的模样。
“看来,贫僧还是小看你了。”他将扫帚随手一扔,“不过,没用的。阵法已成,大势不可逆。你今天来了,正好可以做这阵法的最后一道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