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樱裹着一件丝质睡袍站在门口,脸色白得有些不正常。
“怎么了?”
苏晴樱走进来,顺手关上门。
“我体内的阴毒……又有点不对。”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显然不想让别人听见。
李成虎皱了下眉头,走过去握住她的手腕。
指尖探入真气的瞬间,他就感觉到了……苏晴樱体内的极寒阴毒确实又在蠢蠢欲动,比上次发作时还要猛烈一些。
“你今天在公司劳累过度了?”
“嗯……连着开了四个小时的会。”苏晴樱低下头,“加上前几天给你做阵法辅助消耗了不少,本源恢复得慢。”
李成虎暗骂了一句。
苏晴樱体内的阴毒本就是顽固的老毛病,每隔一段时间就得靠他的真气压一次。最近她跟着操心打仗、跑公司、还得应付天枢的金融狙击,身子亏得厉害。
“进来坐。”
他拉过苏晴樱,让她在书桌旁的长椅上坐下,自己坐到她身后。
“我给你渡气,你别动。”
双掌贴上苏晴樱后背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从指尖窜入。
苏晴樱闷哼了一声,身体微微绷紧。
李成虎没说话,鸿蒙真气顺着掌心源源不断地灌入,在她经脉中横冲直撞,将那些蛰伏的阴毒一团团逼出来炼化。
这个过程需要高度集中精力。
阴毒被炼化时温度极低,手掌贴着的那片后背几乎能冻出冰碴。但随着真气持续输入,寒意逐渐消退,苏晴樱的身体开始回暖。
“嗯……”
苏晴樱低低地呼了口气,僵直的后背慢慢放松下来,整个人往后靠了靠,脑袋差点磕到李成虎下巴上。
“别乱动。”
“对不起……”苏晴樱轻声嘀咕,“就是觉得好暖。”
李成虎运气运了大半个钟头,才把她经脉里乱窜的阴毒重新镇压住。
收功时他额头冒了层细汗,靠在椅背上缓了缓。
苏晴樱转过身来,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突然凑近了些。
“你消耗这么大……回去怎么跟秦雅交代?”
“交代什么?”
“你气色这么差,她一看就知道你又给别人渡气了。”
李成虎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那你说怎么办?”
苏晴樱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盒粉底液,熟练地打开,用手指沾了一点。
“过来。”
“你干嘛?”
“帮你遮两下,别让脸色太难看。”
李成虎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苏总,你随身带粉底液呢?”
“做女人的基本修养。”苏晴樱一本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