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在规则的加持下,早已不再是液体的形态,而更像是一种“流动的秩序”。
那,正是东域领主,天奔流·东辉。
而另一方,则是更为凝练、也更加冷冽的蓝。
那是一种近乎极限的深寒,仿佛万丈冰渊凝结而成。
没有流动,只有凝固与压缩,仿佛连时间本身,都能被冻结在其中。
那,正是南域领主,不破帝·南霜。
一者,深研水之规则,取其浩瀚与流转;
一者,穷极冰之体系,掌其凝固与绝对。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后者,正好克制前者。
水,可化万形。
但冰,却能将一切“可能”,强行定格。
这种克制,在规则层面,被无限放大。
映照在天穹之上,便成了如今的局面。
那片深蓝的水域,仅仅占据了约四成的空间;
而剩余的六成,则被寒冰规则层层包围、侵蚀、压缩。
仿佛整片“海洋”,正在被冻结。
局势,已然倾斜。
“南霜!”
东辉的声音自那水之洪流中震荡而出,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
“是你逼我的!”
“若是惊动了辉月冕下……到时候,看你如何收场!”
声音尚未完全散去,另一侧,那冰冷至极的回应,已然斩落而来:
“笑话!”
南霜的声音,如同万载寒风,刺骨而凌厉,其中压抑的怒火几乎化为实质:
“你明知他已归来,却刻意隐瞒,反而先行与我为敌!”
“如今,还敢狡辩?!”
她口中的“他”,不言自明,正是西叶。
然而,东辉却只是冷哼一声,语气中尽是不耐与讥讽:
“不可理喻的疯女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周身那原本分散的深蓝规则之力,骤然收拢。
如同无尽海流,被强行压缩至一个临界点。
下一刻,爆发。
一道又一道规则巫术,自那压缩的核心之中接连绽放。
没有铺垫,没有试探,一出手,便是极限。
“晨昏里!”
“蜃楼边!”
“岁月蹉!”
“光阴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