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志刚接过酒,打开闻了闻。
嗯,酒香醇厚,确实是好东西。
“行了,东西我收下了。”何志刚把酒瓶揣进自己的挎包里,“你的事,我知道了。”
又是这句“我知道了”!
许大茂听得心里直打鼓,可又不敢多问,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何志刚。
何志刚看着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忽然笑了。
他凑到许大茂耳边,压低了声音,给他支了个招。
“你们那个刘科长,不是爱挑你毛病吗?”
“是啊是啊!”
“我听说,他老婆是厂里出了名的醋坛子……”
许大茂听完何志刚的“指点”,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何志刚,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崇拜!
高!
实在是高!
这招也太损了!太毒了!
简直就是釜底抽薪,直捣黄龙啊!
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明……明白了!刚子叔!”许大茂一拍大腿,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险的兴奋。
“谢谢您!太谢谢您了!您放心,我保证办得妥妥帖帖的!”
他对着何志刚千恩万谢,然后哼着小曲儿,一溜烟地跑了。
看着他那副迫不及待要去使坏的背影,何志刚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对付许大茂这种小人,你不能光压着他,打着他。
你得给他点甜头,给他找点事做,让他去咬别人。
这叫,以毒攻毒。
……
第二天,轧钢厂就出了一件不大不小的“新闻”。
宣传科刘科长的老婆,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风声,说她老公跟科里新来的一个年轻女干事关系暧昧。
当天中午,这位醋坛子就杀到了厂里,直接冲进了宣传科的办公室,当着所有人的面,对着刘科长又抓又挠,又打又骂。
什么“陈世美”,什么“狐狸精”,骂得那叫一个难听。
刘科长一张老脸,丢得是干干净净,百口莫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