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想玩阴的,想跟我讲法律?那我就陪他玩玩。”何志刚喝了口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以为捏住了你的软肋,就能拿捏我。他想错了。”
“对付流氓,就得用比流氓更狠的手段。对付无赖,就要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明天,我去会会贾东旭。”何志刚站起身,“你什么都不用做,安心上班,带好孩子。记住,有我在,谁也别想动你们娘仨一根汗毛。”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留下秦淮茹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那不是害怕的泪水,而是感动的,是安心的。
……
第二天一早,何志刚没去厂里,而是骑着车,直接拐进了南锣鼓巷。
刚进四合院,就看到贾张氏正坐在门口的台阶上,一边晒太阳,一边嗑瓜子,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不知道在咒谁。
一看到何志刚,贾张氏那张老脸瞬间就拉了下来,瓜子皮“呸”的一声吐在地上。
“哟,这不是我们院里的贵人吗?怎么有空回这个穷地方了?”
何志刚连个正眼都没给她,径直朝着贾家屋里走去。
“你站住!你想干嘛?”贾张氏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张开双臂拦在门口,“我们家不欢迎你!”
何志刚脚步不停,走到她面前,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那眼神就跟看一只路边的蚂蚁一样,不带任何情绪。
贾张氏被他看得心里一哆嗦,那股子嚣张气焰,莫名其妙就矮了半截。
“滚开。”
何志刚只说了两个字。
贾张氏还想撒泼,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她感觉自己要是再多说一个字,眼前这个男人,真的会毫不犹豫地把她这把老骨头给拆了。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何志刚推开她,大步走进了屋里。
屋里光线昏暗,一股子药味和霉味混合在一起,呛得人直皱眉。
贾东旭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床上,面色蜡黄,眼神怨毒地看着门口。
“何志刚,你来干什么?来看我笑话的?”
何志刚没理他,自顾自地拉了张凳子,在床边坐下。
“听说,你想要回孩子的抚养权?”
贾东旭一愣,随即狞笑起来,旁边的贾张氏也反应了过来,冲进来叉着腰。
“没错!棒梗和小当是我们贾家的种,凭什么跟着那个不要脸的女人!识相的,赶紧让她把孩子送回来!不然,我们就去街道办告她遗弃!”贾张氏尖着嗓子喊道。
“原来是易中海给你出的主意。”何志刚点了点头,像是在跟他们聊天,“主意不错。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那个命,去要这个抚养权。”
贾东旭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何志刚没说话,只是伸出手,缓缓地朝着贾东旭那条打着石膏的断腿伸了过去。
“你……你想干什么!别碰我!”贾东旭吓得在床上手脚并用地往后缩,像一只被吓破了胆的蛆。
何志刚的手,最终停在了那厚厚的石膏上,手指轻轻地敲了敲。
“咚,咚,咚。”
那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像是敲在贾家母子的心脏上。
“贾东旭,我问你个问题。”
何志刚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你说,是孩子的抚养权重要,还是你这条腿,后半辈子能不能保住,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