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阎埠贵的老脸已经拉得跟长白山似的。
这不就是指着他鼻子骂吗?
院里谁不知道,他那两个儿子,好吃懒做,手脚还不干净,整个就是他的翻版。
“我这儿庙小,可容不下你们家那两尊大佛。”何志刚说完,推着车就往屋里走。
阎埠贵站在原地,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都捂着嘴偷笑。
何志刚刚把车停好,就看到一大爷易中海沉着脸从屋里走了出来,径直拦在他面前。
“何志刚,你不能开这个饭馆。”易中海的语气,带着几分压抑的怒火。
“我开不开饭馆,跟你有什么关系?”何志刚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这是投机倒把!是走资本主义的歪路!”易中海的声音大了起来,想把周围的邻居都吸引过来,“你一个轧钢厂的保卫科长,不想着为国家做贡献,却一心钻到钱眼里!你这是思想出了问题!”
他想用大帽子压人。
可惜,他找错了对象。
何志刚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易中海,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我这饭馆,是经过市里批准,有正式营业执照的。杨厂长亲自点的头,说是咱们轧钢厂的对外接待点。你现在跟我说这是歪路?”
“你说,是你官大,还是杨厂长官大?是你懂政策,还是市里的领导懂政策?”
何志刚一连串的反问,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易中海的脸上。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杨厂长点头了?市里批准了?
这怎么可能!
他本来以为,何志刚这饭馆是私下里搞的,只要自己去街道办、去工商所一举报,保管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可现在……
“何志刚,你别得意!”易中海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就算你手续齐全,你也别想安生!”
说完,他转身就走,背影里透着一股子不甘和怨毒。
何志刚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冷了下来。
看来,这老东西,是真的不到黄河心不死。
不把他彻底按死,他总想着要跳出来咬人。
何雨柱在旁边愤愤不平:“二叔,这老王八蛋,肯定又要憋着坏呢!”
“让他憋。”何志刚毫不在意,“正好,咱们饭馆开业,还缺个祭旗的。”
第二天,何志刚没去理会易中海。
他把招聘启事贴在了厂门口,条件写得清清楚楚,公开招聘,择优录取。
消息一出,整个轧钢厂都轰动了。
无数年轻人都跑来报名,谁不想去前门大街的饭馆上班?那可比在车间里吃灰强多了。
而易中海在家里憋了一天后,终于还是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