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们三个,耽误我们开门营业,误工费,一个人头算五块,一共十五块。”
“零零总总,三十块五毛五。给钱,然后滚。”
三十块!
王宝福的心在滴血。
这可是他差不多一个月的工资了!
他这次收的好处费,拢共也才二百块啊!
“何……何老板,这……这太多了……”
“多?”何志刚走到他面前,俯下身,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开口。
“你要是不想给,也行。我现在就给派出所打电话,就说有人持假证件,入室抢劫。”
“抢劫未遂,也够你在里面蹲个三五年了。”
王宝福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毫不怀疑,眼前这个男人,绝对说得出,也做得出。
“给!我给!”
他哆哆嗦嗦地从所有口袋里掏钱,又让他那两个手下把钱都交出来,东拼西凑,总算凑了二十来块。
“还差十块。”何志刚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
王宝福都快哭了,最后咬咬牙,把手腕上那块崭新的上海牌手表给撸了下来。
“何老板,这表我刚买的,花了六十多!您看……”
何志刚接过来掂了掂,揣进兜里。
“行了,还差最后一个问题。”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水。
“谁让你们来的?”
王宝服面如死灰,他知道,不说,今天绝对走不出这个门。
“是……是……”他支支吾吾,不敢开口。
“给你三秒钟。三,二……”
“是阎埠贵!三大爷!”王宝福脱口而出,“是他托人找到我,说您这儿货源来路不正,让我来查封您!钱也是他给的!”
阎埠贵!
何志刚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厉。
又是这个老东西。
看来,上次在学校门口的教训,还是不够啊。
“滚吧。”
何志刚摆了摆手。
王宝福三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向门口,拉开门闩,仓皇逃了出去,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
“志刚哥……”秦淮茹走过来,看着满地狼藉,眼圈又红了。
“没事了。”何志刚把那三十多块钱和手表拍在柜台上。
“把地扫了,坏的东西记上账。这钱,就当是那老东西提前赔给咱们的。”
他走到门口,看着王宝福等人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他转头对何雨柱说:“柱子,走,跟我回院里一趟。”
“二叔,干嘛去?”
“收账。”何志刚跨上自行车,“顺便给咱们的好邻居三大爷,送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