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个事,我们厂有个同志,淘到了一个宝贝,怀疑是件重要的文物,你能不能派个专家过来给鉴定一下?”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杨厂长的脸色,变得愈发激动。
“什么?你亲自来?那太好了!我们就在厂里等你!”
挂了电话,杨厂长看着何志刚,兴奋地搓着手。
“志刚,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
“刚才给我回电话的,是市文物局的一把手,钱承远,钱局长!他是我多年的老战友,是咱们国家最顶级的古董鉴定专家之一!”
“他说他马上就过来!”
不到半个小时。
一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就停在了轧钢厂办公楼下。
车门打开,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戴着老花镜的老者,在秘书的陪同下,快步走了进来。
正是钱承远。
钱承远一进办公室,连寒暄都顾不上,目光就直接被桌上的那个笔筒给吸住了。
他快步走过去,从兜里掏出一副白手套戴上,又拿出一个高倍放大镜,俯下身,寸寸审视。
办公室里,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钱承远的动作。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钱承远的额头上,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手甚至开始微微发抖。
终于,他直起身,摘下眼镜,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他看着何志刚,眼神里,是难以言喻的激动和震撼。
“小同志,你叫何志刚,是吗?”
“是的,钱局长。”
“你……你知道你发现了什么吗?”钱承远的声音都在颤抖。
“这是我们国家,迄今为止,发现的唯一一件,保存完整的唐代脱胎漆器笔筒!”
“国宝!这绝对是国宝级的重器啊!”
“轰——”
杨厂长和何雨柱的脑子,同时炸开了。
国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