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生活在这个环境里,只要皮肤接触到挥发出的毒气,就会在不知不觉中中毒。
冉教授喜欢侍弄花草,肯定没少接触这盆花,所以他中毒最深,最先发作。
而冉母和冉秋叶接触较少,只是吸入少量,暂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症状。
好狠的手段!
这是要将冉家,一网打尽啊!
“二叔,您看啥呢?这花有啥问题?”傻柱凑过来,好奇地问道。
“问题大了。”何志刚站起身,脸色凝重,“傻柱,你去找个袋子,把这盆花连根带土,整个给我包起来,一点土都别漏出来。”
“好嘞。”傻柱虽然不明白,但还是听话地照办了。
何志刚又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书房里的一本书上。
那是一本线装的古籍,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而那股奇特的香气,在这本书上,也留有淡淡的痕迹。
显然,下毒之人,在将花送来的时候,还顺手翻阅了这本书,将毒素沾染了上去。
何志刚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将那本书也装进另一个袋子里。
做完这一切,他才拿出电话,打给了宋云峰。
“云峰,来冉家一趟,把冉教授家里的所有花草,还有最近一个月内,外人送来的所有东西,全部带回厂里化验。”
“记住,要专业的人来处理,别留下任何痕迹。”
挂断电话,何志刚看向窗外,眼神变得幽深。
到底是谁,要用如此歹毒的手段,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教授?
李文远?他已经被开除学籍,沦为丧家之犬,应该没这个胆子和能力。
王副主任的余党?有可能。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还是说……有新的敌人出现了?
一个隐藏得更深,更狠的敌人。
“志刚,你发现什么了吗?”
林婉如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不放心家里,跟着何志刚一起回来了。
“伯母,您仔细想想。”何志刚指着那盆被傻柱打包好的君子兰,“这盆花,是谁送来的?”
林婉如愣了一下,随即陷入了回忆。
她想了半天,才不太确定地说道:“这盆君子兰……好像是……是你冉伯伯他们学校的吴老师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