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块钱的巨款,砸得老摊主晕晕乎乎的。
他抓着何志刚的手,激动得老泪纵横,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句话:“您是活菩萨,您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
何志刚安抚了他几句,问清楚他儿子的住址,答应明天就让厂里把奖金和锦旗敲锣打鼓地送过去,这才把他送走。
一场闹剧,最终以皆大欢喜收场。
何志刚回到院里,心情不错。
刚走进中院,就闻到一股混合着猪食发酵和中草药的奇特味道。
只见贾张氏正哼哧哼哧地推着一辆独轮车,车上装着满满一车煮熟的猪食,往后院的猪圈走。
她现在是院里的“管事”,兼任“首席养猪专家”,每天忙得不亦乐乎。
自从何志刚忽悠她院里埋着宝贝,只有管事才能找到之后,贾张氏就跟打了鸡血一样。
她坚信,只要把何志刚伺候好了,把这两头猪喂肥了,那传说中的“宝贝”就离自己不远了。
所以,她不仅把猪圈打扫得干干净净,还严格按照何志刚教的“科学养殖法”,每天又是发酵猪食,又是熬煮中草药给猪防疫,比伺候她亲儿子贾东旭都上心。
阎埠贵被罚监督她,每天看着贾张氏在那哼哧哼哧地干活,自己却只能捏着鼻子在旁边看着,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贾张氏,你那车慢点推!泔水都洒出来了!”阎埠贵捂着鼻子,一脸嫌弃。
“要你管!我这是给何科长的宝贝金猪送饭!耽误了金猪吃饭,你担待得起吗?”贾张氏现在仗着有何志刚撑腰,腰杆子硬得很,连三大爷都不放在眼里了。
何志刚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拿捏这些院里的禽兽,就得用这种法子,让他们自己跟自己斗,自己在一边看戏就行。
他正准备回屋,秦淮茹却从后院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她现在是安居饭馆的大堂经理,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衬衫和蓝裤子,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又干练,和以前那个愁云惨淡的怨妇判若两人。
“何科长。”秦淮茹走到他跟前,压低了声音,“饭馆那边,可能有点麻烦。”
“怎么了?”
“今天中午,来了两个客人,穿得人模狗样的,点了一大桌子菜。”秦淮茹的眉头紧锁,“可他们从头到尾,筷子都没动几下,就在那交头接耳,眼睛还到处乱瞟,跟做贼似的。”
“我感觉不对劲,就让雨柱在后厨留了个心眼。结果那两人吃完饭,趁着我去结账的工夫,偷偷往咱们后厨的汤桶里,扔了点东西!”
何志刚眸子一凝:“看清是什么东西了吗?”
“太快了,没看清。雨柱发现的时候,那东西已经化在汤里了。”秦淮茹的脸上带着几分后怕,“不过,雨柱闻着那汤,说里面有股怪味儿,像是……像是死老鼠的味道!”
死老鼠?
何志刚心里冷笑一声。
看来,上次碰瓷不成,又有人想在食品安全上做文章了。
“那桶汤呢?”
“雨柱精明,没声张,直接把那桶汤倒了,又重新吊了一锅。”秦淮茹说道,“那两个人付完钱就走了,我让大茂远远地跟着,看看他们去哪儿了。”
“干得不错。”何志刚赞许地点点头。
秦淮茹现在越来越有大堂经理的范儿了,遇事沉着冷静,处理得井井有条。
看来,当初把她从贾家那个泥潭里拉出来,是走对了一步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