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乡下的劳动肯定很苦、很累吧?”
“还好吧,也没什么苦不苦,累不累的,我倒是觉得很充实。”
“小文,你可别骗我了,你看你都晒得这么黑了,是不是天天都要去地里干活儿啊?”
“嗯,是要去地里,不过我们只是在早上和下午去,中午很热的那段时间就在住的地方休息。”
陈近文模糊的回答。
他并不想说太多乡下劳动的事情,省的让陈芳担心。
可陈芳哪里会那么轻易的就相信了他啊。
她一把撸起了陈近文的衣袖,入眼的是密密麻麻的错乱红痕,她马上就红了眼。
“姐,你干嘛呀,怎么还哭上了?这不过是被玉米叶子划到了,又没有流过血。”
原本他为了遮掩胳膊上的红痕,还专门在要到四合院的时候,换了一件长袖衣裳。
没想到还是被陈芳给发现了。
“小文,你从来都没干过农活儿,你受苦了。”
“不苦不苦,姐,真的不苦。”
陈近文赶紧出言安慰。
但陈芳只是一味的流眼泪,弄得陈近文很是无奈。
“姐,我这难得回来一趟,你就想让我一直看着你哭不成?”
陈芳闻言,愣了一下,赶紧摇头,又抹了把眼泪,强忍下了心酸的心情,然后继续询问起了其他来。
从陈近文早上几点起床,早饭吃什么,到几点出门干活儿,几点回去休息,中间具体干些什么,她都一一仔细的询问。
陈近文也报喜不报忧的只捡好的方面说。
尽管他竭力的不说出很多的事情,但陈芳毕竟不是个傻子,猜也能猜到不少的东西。
而且自从陈近文下乡后,她可是明里暗里的向其他人询问了不少关于乡下劳动的事情,并不是一无所知。
更何况现在还有了弟弟的肤色变化,以及手臂上的错乱红痕佐证,这让她不得不胡思乱想的猜测,弟弟在乡下到底是受了多少苦。
她很是心疼弟弟。
既心疼弟弟的辛苦,又心疼弟弟的懂事儿,不想让自己担心。
闲聊了一阵后,陈芳才突然想起,回来后,她就在问东问西,居然都没让弟弟先喝点水解渴,也太不应该了。
“小文,你赶紧喝点水,解解渴。”
她说着,慌忙倒起了开水,还狠狠地舀了一大勺糖在里面。
陈近文虽然并不渴,但他还是接过,大口的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