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您这边是已经找好了姑娘了?那天晚上告诉何师傅了吧?”
聋老太听到这个问题,并没有马上就回答,她面无表情,但脑子里却是急速飞转。
杨干事有些疑惑。
一大妈便赶紧插言解释。
“这位同志,老太太有时候有些耳背,可能没听清。”
解释完后,她又在聋老太的耳边,大声重复了一遍杨干事刚才的话。
而此时聋老太也已经有了决断,就顺水推舟的装作才听清一般,摇了摇头。
“没呢,我就是想看看他的想法,想找个什么样儿的,然后才去寻摸。
你是不知道啊,我这么大把年纪了,也不知道能活多久,就盼着他能早点成家,我好在走之前能抱抱重孙子。”
杨干事没听出什么特别的,也理解聋老太的心情,就点点头,然后问道。
“那你们说完话,大约是什么时间呢?”
“八点半多,九点差不离吧?反正那会儿院里还有不少人在纳凉呢。”
聋老太那天并没有专门去看座钟,只能给出了个大概的时间。
杨干事随后又问了一些问题,见没什么可问的了,就准备离开。
不过他临出门前,又随口问了一句。
“何师傅平时得罪的人多吗?有什么特别的仇人吗?”
聋老太一听,脸色马上变得愁苦了起来。
“我那孙子平日里为人热心善良,又爱帮助人,在附近可是有口皆碑,谁看见了不得夸一句好小伙啊。
要说有什么正经仇人的话,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只是啊,他跟我们后院这边的许大茂十分的不对付。
小同志,我告诉你,许大茂那混小子老是欺负我孙子,你说我孙子的失踪是不是跟他有关啊?”
聋老太其实也知道,傻柱不见踪影,估计跟许大茂是没什么关系的。
但万一呢?
再说了,那坏种时常跟自己孙子打闹,刚好也可以趁着这次机会,恶心一下他。
一大妈在一旁听得很是无语,这老太太说话也太那啥了点吧?
明明是傻柱时常追打欺负许大茂,现在居然能瞎说成这样。
不过她也没有出言辩解,此时她可没多少发言的权利。
杨干事听聋老太说完后,表现有些出人意料,只见他摇了摇头后说道。
“您说的是我们厂的许放映员吧?我们厂里对他和何师傅之间的事儿也有所耳闻。
所以我们在来你们院子之前,就已经去找他了解过情况了。
经过我们的调查分析,我们认为这事儿跟他应该没有关系。”
“啊?没关系吗?小同志啊,我觉得吧,要是柱子真有事儿了,有极大可能是许大茂那坏种做的。
我告诉你,那小子从小不是扒人瓦片,就是砸人窗户,是个纯纯的坏种,你们可要多调查一下他啊,可别被他给骗了。”
聋老太就是想折腾一下许大茂,所以话语间,也添油加醋了起来。
杨干事没有与他争论这点,直接敷衍道。
“嗯,我们会认真调查的。”
说完,他就出了门,找其他人了解起情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