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近文摸了摸脸颊,低声骂了一句。
“嘶~真他妈疼,王八蛋下手真狠,疼死老子了。”
随后他挣扎着起身,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脚,又掏出手电看了看地形,就往桥上而去。
到了桥上,他才得以仔细的分辨出现如今所在的位置是哪里。
‘真他妈是对狗男女,居然把老子弄到这么远,这么偏的地方来了。
还有聋老太,你个死老太婆给我等着,我这就回去收拾你。’
陈近文一边在脑子里无声咒骂,一边往四合院所在的方向走去。
他这会儿可没心情,也没精力去玉潭渊收鱼了。
而且他还准备回去后马上就收拾掉聋老太,省得这老虔婆再去找人来下暗手。
他自己倒不是很担心安全问题,但他却很怕那老虔婆会找人对陈芳和陈近民下手。
这种事儿,并不是不可能发生,他可不敢去赌。
毕竟聋老太能在没有完全确定是他出手绑了傻柱的情况下,就找人来对付他,说明这老太婆的底线可不高。
陈近文边走边嘀咕,还从空间里拿出了一点冰敷在脸上,想减缓一下疼痛。
同时也想消一下可能会肿起来的脸颊,省的明天被陈芳给发现了,担心。
因为神经系统还没有完全恢复,他也不敢骑自行车,还要防着不被巡逻队给发现了。
所以他这一路走得颇为费劲。
等他回到四合院附近,他就直接来到后院围墙处,用梯子进入了院子。
在小心的观察了一番后,他才轻手轻脚的走向了聋老太的屋子。
只见他来到聋老太的房子前,先是拉了一下窗户,可窗户纹丝不动。
他又来到门前,推了一下门,结果还是推不动。
没了办法,他只好去到了门另一边的窗户前,还暗暗祈祷着,那边的窗户没有锁。
可让他失望的是,那窗户也同样锁着。
陈近文不禁在心里暗骂。
“艹,这死老太婆,大夏天的,睡觉居然还锁门闭窗,真是晦气。”
这会儿他对手脚控制力不足,也不敢轻易的动用工具撬门撬窗。
略一犹豫后,他也不得不放弃立马就对聋老太下手的念头,悄悄的往前院儿而去。
回到家里后,陈近文一边再次用冰敷着脸,一边琢磨着,怎么找机会收拾掉聋老太。
想来想去,他都有些挠头。
因为聋老太这人吧,轻易不出院子,就连上个厕所都是用便桶。
所以他一时间还真没想到什么特别好的时机。
想着想着,在剩余迷药的作用下,他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