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支开一大妈,因为有很多事情,他和聋老太都不愿意让一大妈知道。
一大妈也很知趣,顺从的出来熬起了棒子面粥。
等她离开后,易中海就看向了聋老太,等待着对方说事儿。
聋老太沉吟了一下后,才低声说道。
“小易啊,我现在遇着个性命攸关的难事儿了。”
她这第一句话,就把易中海给惊住了。
性命攸关?
什么事情啊,这么严重?
易中海皱眉,但是也没有心急的追问,而是耐心的等着聋老太的下文。
“之前呢,我怀疑柱子是被陈老三给绑了,所以我昨天……”
聋老太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就把昨天的找人去寻陈近文麻烦,以及被对方抓住,现在被用来要挟要她房子的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
易中海一边听着,一边脸色狂变,听完后就急声说道。
“哎呀,老太太您怎么会这么……”
他本想用‘糊涂’这个词儿,但又想到对方是长辈,就及时收住了嘴。
只是他的心里却憋得慌。
之前举报陈老三的事儿还不知道有没有后续呢,现在又出了这档子更严重的事儿,还牵扯出了房子。
这让他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
因为聋老太那房子,他可是也有着想法呢。
他这一生经历颇多,也知道房子可是一个家庭的立家之本,端是重要无比。
尽管他没有后代,也住不了那么多的房子。
但这并不妨碍他想把聋老太那房子也捏在手里,为以后的养老加重砝码。
可现如今,随着聋老太的这一手迷之操作,他感觉那房子不稳当了。
“唉,我也后悔啊,只是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小易啊,你快帮我想想,我该怎么度过这个坎儿。”
聋老太这趟过来,原本就是为了试探易中海的态度,这会儿自然就得让他多‘表现表现’才行。
易中海此时能怎么说?
直接说不能给房子?因为我看上了,等着继承呢?
那不是摆明了不顾聋老太的安危嘛,房子还能有戏?
而且他要是真敢这样说,那他与聋老太之间的关系可就崩了,随之而来的定然就是多年付出,付诸东流。
但如果他说没意见,那房子不就抵给陈家了,那他岂不是同样也没戏?
想来想去,怎么说都不合适,他不禁对陈近文产生了极强的怨念。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