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啊,你说要是傻柱真回不来了,咱们家有没有可能去弄点东西过来?”
秦淮茹有些讶然,这傻柱的事儿还不确定呢,自家这婆婆就开始惦记上傻柱家的东西了?
不过,傻柱家的那些家具啥的,看起来也还挺不错的。
如果真能弄点过来,不说多的,就弄个衣柜过来,那也是极好的。
想到这里,她心里也不免起了一丝贪念。
但她又突然想到了何雨水,甚至是那远在保城,从未见过面的傻柱的老子何大清。
她心里的那点贪念就逐渐消失殆尽。
她摇了摇头说道。
“我觉得不可能,就算是傻柱回不来了,那不还有雨水……”
“切,那丫头小姑娘家家的,以后总归是要嫁人的,而且你看她那样子,是能守得住家业的吗?
唉,那么宽敞的房子啊,要是能让咱们家住进去就好了。”
贾张氏打断了秦淮茹的话,语气很是不屑,末了还感叹了起来。
在她看来,何雨水一个小女娃,尽管已经算是成年了,但想要守住正房那些东西,也是很困难的。
她这几十年可是见识过不少吃绝户的例子。
在群狼环视之下,莫说一个小姑娘,就是孤儿寡母的,也是很容易被吃干抹净的。
想当年,她独自带着未成年的贾东旭,可都受到了不少的欺负打压呢。
秦淮茹心里一惊,她没想到贾张氏居然心大的看上了正房那房子,她赶紧低声说道。
“妈,您别忘了,雨水她爸可还活着呢。”
呃。
贾张氏梗住了,就像是被捏住了脖子的鸭子,瞬间发不出声来。
她居然把何大清那个狠人给忘了,还真是该死啊。
想到这里,她立即打消了惦记何家东西的想法。
她可不想肉没吃到,还惹上一身骚。
她跟何大清也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了,对何大清可是很了解,知道那人混不吝起来,比傻柱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且那人还很有脑子,院里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可没多少能玩儿得过他的。
只是……那何大清都离开多少年了,还会回来吗?
心有不甘的贾张氏有些拿不准,但她也不敢去赌。
毕竟一旦赌错了,那问题可就大了。
琢磨了一会儿后,她还是只得叹气了事儿。
贾家婆媳二人就此又沉默了下来,只余下小豆丁槐花不时发出点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