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形势比人强,聋老太虽然服了软,认了输,但也警告了起来。
她现在被逼的房子都没了,要是后面再次被逼迫的话,鱼死网破也不是不可能的。
“放心,我的承诺绝对有效,不过你也不要耍花样,不然我的承诺就作废。
我希望我们能顺利的把这事儿办完,到时候你好我好大家好。”
陈近文见事情终于定了下来,态度也温和了不少。
聋老太又琢磨了一下,随即点头道。
“行,下午咱们就去街道办吧。”
她不想再拖下去了,省得再拖出什么问题来。
“成,那咱们下午两点,街道办门口见吧。”
陈近文说了个时间,然后就转身回家了。
此时他倒是没有得意洋洋,也没有兴奋的看旁边即将属于自家的房子
毕竟现在还没尘埃落定。
而且他也知道,这事儿必然会引起街道办,周围邻居以及易中海,傻柱等利益相关的人重视,反复诘问。
只是他不怕就是了。
毕竟他用来威胁聋老太的那两口子,处于绝对保密的状态。
即便是街道办啥的怀疑,只要拿不出切实证据,也暂时拿他没办法的。
当然,你非要说强力部门会用什么强硬手段,陈近文其实也有考虑。
一来他估计上面也会考虑值不值得用强硬手段。
二来如果实在不行,那他放弃房子就是了。
如果他放弃了房子,某些部门还揪着不放,真把他逼急了,大不了一走了之。
相信以他现在的手段,真要想逃出去的话,也是没问题的。
最多多费一点时间,精力就是了。
所以陈近文盘算过后,觉得现在是对自己有利,他才敢答应下来,并去运作此事。
再说了,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更何况,抛开他的空间不谈,他谋划这事儿,其实也并不算很出格。
他现在的想法虽然与纯善良的人有差距,但不可否认的是,是聋老太自己先惹上来的。
他反击,聋老太又出招,他这也算是再次回击。
不能说他反击后,得到的利益更大,就把他当成是恶人了。
毕竟在这复杂的四合院里,谁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聋老太既然先动了坏心思,那陈近文为了自保和争取利益,做出这样的反击也无可厚非。
而且他也不是毫无顾忌,他也在默默的权衡着各种利弊和可能面临的风险。
回到家后,陈近文放下菜,又仔细的前后琢磨了一遍所有的事情,觉得没什么特别的问题之后,才放下心来。
现在就只等下午去街道办那边完成最后的手续了。
如果顺利办完的话,那自家房子可就宽敞了。
到时候可得好好规划一下房子,最好是能在屋里弄个厕所,以后不管是洗澡还是上厕所可就方便得多了。
琢磨着这些事儿,陈近文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容。
“哥,啥时候做饭啊?”
在院子里玩耍的陈近民回来喝水,刚好也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看了一眼马蹄钟,发现已经快十一点了,便说道。
“再等一会儿吧,我一会儿就做。”
陈近民点点头,喝完水后,又跑出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