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凤虽然也接了过去,但却没有立即开始办理。
她想了想后,对着陈近文说道。
“小陈,你先出去一下,我跟老太太说两句话。”
陈近文闻言一愣,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然后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他知道,刘玉凤这是要单独询问聋老太。
毕竟不管从哪方面来说,聋老太都属于利益受损方。
要是想了解其中的真相,从‘受害者’这边是最好,也是最容易的。
当然,如果在询问过程中,确实发现有异常的话,她也打算及时的劝解,将事情拦下来。
否则,她不闻不问,真稀里糊涂的帮着办完了手续,不仅可能会害了陈近文,也有可能会牵连到她自己身上。
等陈近文离开后,刘玉凤就仔仔细细的问了起来。
只是聋老太现在被陈近文捏住了把柄,自然不可能乱说,仍旧是按着陈近文刚才的说法,回答了起来,而且翻来覆去都是那几句话。
刘玉凤问了一会儿,见问不出什么,也有些无奈。
她索性就让聋老太先待着,自己则是出去找到了正无聊站着躲太阳的陈近文。
她严肃的问道。
“小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她为什么要把房子给你,难道这其中有什么事情不成?”
陈近文一听,马上就明白过来,刘玉凤是在暗示,他是不是跟傻柱那事儿有什么关系,并以此来胁迫了聋老太,获取其房子。
他摇了摇头,郑重的说道。
“刘姨,我知道您的意思,但我发誓,我跟那事儿是真没有关系。”
他当然不会承认了。
虽然傻柱是真的在他手里,但他也确实不是用傻柱来威胁的聋老太,所以他此时也回答得理直气壮。
刘玉凤故意怒道。
“你个小崽子,还跟我胡说八道呢,你觉得我会相信你那套漏洞百出的词儿吗?”
陈近文刚才的那一番话,虽然表面上说得过去,但任谁听了,也是不会相信的。
毕竟那么大的一套房子,价值可不少呢。
聋老太又不是傻子,会无缘无故的送给别人,而且送的对象还是与之有着嫌隙的陈家。
这怎么看怎么不合理嘛。
陈近文赔笑了起来。
“哎呀,刘姨,您干嘛不相信我呢,我说的都是真的呀,不信的话,您再去问问老太太。”
他也确实没有更有说服力的理由了,此时就也只能硬顶着这个说法不松口了。
刘玉凤只管冷笑,仍旧是一脸的不信。
陈近文无奈,眼珠子一转,随后才低声说道。
“刘姨,实话跟您说了吧,这房子我是花了钱的,用了这么多。”
说话间,他用手指比划了一个数字。
他想着,如果不把刘玉凤这边说服了,他今天想要过户房子,估计是不可能了。
所以此时也只能兵行险着,假意说房子是买的。
虽然国家现在在明面上已经冻结了房子的买卖交易,但他还是打算赌一把,赌刘玉凤知道后,不会公事公办。
刘玉凤闻言,脸色松了一下,不过随即又皱起了眉头。
“买的?真的?”
“真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呢。”
陈近文满脸的正色,唯恐她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