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听说了。”
“那你怎么看这事儿?是不是陈老三用了啥手段,逼着老太太把房子给他了?”
刘海中一脸急切地问道,眼睛紧紧盯着阎埠贵,试图从他脸上找到答案。
阎埠贵手上动作不停,慢悠悠地说道。
“老刘啊,这事儿咱可不好说,人家老太太自己都同意了,而且听说连房子都过户了,咱们就别掺和了。”
刘海中闻言一急。
“老阎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咱们作为管事大爷,如果不弄清楚情况,这说不过去吧?”
他又想拿管事大爷说事儿。
阎埠贵放好线,叹了一口气。
“老刘啊,这你情我愿的事情,咱们也管不着吧。”
经过这两年,他实际已经看出来了,在某些时候,管事大爷的身份根本没用。
尤其是在涉及陈老三那小子时,最为明显。
而且啊,经过了几次之后,他还隐约察觉到,他们在院里邻居心中,似乎也不那么权威了。
所以这次涉及到聋老太,又涉及到陈老三,连易中海都没有吱声,他就更不会出头了。
不仅如此,他刚才其实也是在点了一句刘海中,至于对方能不能听懂,就不是他能管的了。
刘海中豁然起身。
“老阎啊,我觉得你现在的思想有问题啊,这么大的事儿,你居然如此不在意?”
阎埠贵有些无语,索性把话说的明了了一些。
“老刘,我们虽然是管事大爷,但人家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街道办那边也通过了,已经板上钉钉了,咱们还能凭空阻止不成?
你呀,还是回去多休息一下吧,别再胡乱掺和了。”
说完,他就拿着鱼竿回了屋里,不再理会刘海中。
刘海中讷讷的看着阎埠贵的背影,心里有些泄气。
“二大爷,那老太太和陈家的事儿,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啊?”
有邻居好奇的过来询问。
刘海中心里烦闷,冷眼看了对方一下,随口敷衍道。
“我们正研究着呢。”
说完,他就背着手往后院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