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骂越来劲儿,还使劲儿挣扎了起来,一副要冲过来跟陈近文拼命的架势。
陈近文站在屋檐下,冷笑道。
“哼,你傻柱算哪根葱,哪瓣蒜?你说还,我就得还?真当自己是土匪恶霸,这么霸道呢?”
“你甭管老子算什么,今儿这房子,你还也得还,不还也得还,不然老子非把你打出屎来不可。
何大清你放开我!我今儿非要收拾一下这个混账才行。”
傻柱越说越来气,为了拿回聋老太的房子,他今儿还就想霸道一把了。
这会儿的他,像是不怕陈近文手里的匕首似的,再次可劲儿挣扎了起来。
不过何大清颠了几十年勺的臂力可不是盖的,很轻易的就把他给牢牢控制住了,嘴里还劝说道。
“傻柱,你别冲动,咱们有话好好说。”
何大清倒不是说怕了陈近文这个青瓜蛋子。
只是陈近文此时手里正拿着匕首呢。
万一这小子恼了,一上头,直接拿着匕首过来胡乱捅,到时候小事儿也变成大事儿了。
而且自己或者傻柱要是真被伤着了,虽然不一定是白挨刀,但也痛不是?
再说了,这是聋老太自己的事儿呢,又哪里需要傻柱这个楞种来充大半蒜啊。
更何况,他听话头,貌似理儿还不在傻柱这边呢。
“是啊,傻柱,你有话好好说,别冲动。”
“陈老三,你也是,别动不动就拿刀子,万一伤着谁了,对你也没有好处。”
“对对对,大家说话都不要那么冲,好好说,慢慢说,陈老三,你快把刀子放下。”
……
其他邻居也赶紧过来抓住了傻柱,劝了起来(陈近文手里拿着刀,可没人敢上前去拦,只能远远的劝说)。
前文也说过,大多数邻居对于陈近文弄走了聋老太的房子,是心有不满,或是存有嫉妒的。
他们见到傻柱这么冒冒失失的冲上来就要找陈近文的麻烦,其实也是乐见其成。
只是他们却不想院子里酿成流血事件。
毕竟事儿闹大了,对他们也没有好处。
“哼,还要怎么好好说?那王八羔子把我奶奶的房子还回来,那就什么都好说,不然说啥也不好使。”
傻柱此时可听不进去劝说,仍旧一心只想着拿回房子。
“哼,你做白日梦呢傻柱?人家街道办都通过了的事情,你现在却想要推翻,我看你这是要跟正府作对啊。”
陈近文说话间就给傻柱扣了个帽子。
可傻柱并不怕他的恐吓之言。
“陈老三,你个王八羔子,别跟我扯东扯西的。
我只知道你抢了我奶奶的房子,你今天就必须要吐出来才行。”
他始终坚持着,自己是有理的一方,根本就不怕啥街道不街道的。
陈近文才不怕他了,但也不想再跟傻柱这个一根筋的傻子争辩了,就举着匕首说道。
“傻柱,实话告诉你,房子是不可能退的,你就不要再妄想了。
你要是有啥招尽管使出来,老子要是怕了,就是你养的。”
“陈老三,你个狗东西,居然跟老子耍横?你还真当老子怕了你手里的那块破铜烂铁啊?
何大清,你赶紧放开我,让我跟他决一死战。”
傻柱再次挣扎了起来,他的力道不小,差点就挣脱了众人的束缚。
何大清虽然对傻柱的直呼其名颇为恼火,但他此时也完全不敢松手,反而还再次加了把劲儿,死死的困住了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