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为此掰扯了好一会儿,傻柱态度一直很坚决,始终坚持要收取费用。
而阎埠贵呢,为了省那点钱,也不怕浪费口水,开始软磨硬泡。
傻柱被磨得烦了,最后撂下狠话,不给钱就绝不上手,最多只能看在邻居的份上,酌情少收一点。
阎埠贵这才有些不甘心的停止了掰扯,双方也就此谈妥了事情。
可一想着只能省下那么一点点钱,阎埠贵又打起了小算盘,琢磨着在菜品的份量上稍微把控一下,再次想节省一点开支。
等他把想法说出来以后,傻柱很是无语,并不客气的直接嘲讽了他一顿。
可阎埠贵完全无视了那些嘲讽,还像是坚定了想法似的,好说歹说的非要傻柱帮着想办法。
傻柱无奈,只得稍微说了一点里面的道道,打发了阎家父子。
时间很快到了元旦这天,四合院里也热闹起来。
邻居们都在议论着这场婚宴,猜测婚宴上会有哪些好菜。
陈近文和陈芳也在闲聊时说起这事儿。
陈芳笑着说道。
“我听说三大爷他们为了解成哥结婚的事儿,大包小包的买了不少东西回来呢,没想到三大爷这次这么舍得啊。”
陈近文则是摇着头说道。
“那可不一定,我估摸着,以他的作风,这次的菜可不一定能有多好。”
他知道,阎埠贵肯定是想着收礼金而已,对菜绝对不会太上心。
陈芳笑笑,没说话。
到了元旦这天,一大早,阎家就忙碌起来。
阎埠贵和三大妈指挥着儿子和几个帮忙的邻居布置倒座房,挂红灯笼、贴喜字,把原本有些陈旧的屋子装点得喜气洋洋。
傻柱也早早地来到了阎家,他带着几个邻居,在院子里支起了炉灶,开始准备婚宴的菜品。
陈近文去扫了一眼,果然发现菜很一般,但也凑齐了五六个菜。
阎解成则穿着崭新的中山装,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在屋里屋外来回穿梭,招呼着前来帮忙的人。
随后他就在几个同事的簇拥下,骑着自行车去接新媳妇了。
等到阎解成接着人回来,陈近文一看,果然就是剧中的于莉,暗想着这剧情的修正力这么大吗?
随后,他便摇着头离开了。
他并不会在阎家吃席。
因为阎家每户邻居只请了一个人。
他们便决定让陈芳去吃。
中午,陈近文在家做了饭,跟陈近民两人吃完没多久,陈芳便回来了。
“哎,果然被你说准了,三大爷家也太抠门了,每样菜都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