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挣钱多,那也不是个正事儿啊,怎么着也得有个正经的工作才行吧?”
在刘玉凤的眼里,抓鱼再好也是个私底下的营生,摆不到台面上来。
而且这种私下搞副业的事儿,真要有人较真起来,那绝对是一告一个准。
到时候不仅钱挣不着了,还得吃官司,那才是得不偿失呢。
“嗯,这倒是。”
孔仁宽也听出了刘玉凤的潜在意思,同样也认同了起来。
不过他既不是街道上管工作分配的,在厂里又没有私下招人的权利,自然也没有什么合适的办法了。
“对了,你不是有好些个战友也在京城嘛?要不你也帮忙打听打听呗,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机会啥的,咱们也帮那小子一把。”
刘玉凤忽然想到了他的那帮子战友。
孔仁宽当了十几年兵,转业后在京城工作的战友也有一些,而且有的还混得不错,托这些人打听打听,说不定就能碰上个合适的机会。
孔仁宽呵呵一笑,随即干脆的答应了下来。
“行吧,那我就找个时间问问,不过你也别抱太大的希望啊,这事儿我可不敢打包保票。”
虽说他大小也是个领导,但涉及到工作这方面,他也还是不敢说绝对能帮陈近文弄上一个的。
更何况他跟陈近文的关系,并不像刘玉凤那样亲近,自然也不能因此而去欠太多的人情。
不过打听打听情况,倒是不算什么大的问题。
“嗯。”
刘玉凤嗯了一声,就没说话了。
“行了,行了,你也别多想了,工作的事儿急不来的。
而且那小子那么机灵,就算是不上大学了,以后也肯定不会差到哪里去,快睡觉吧。”
孔仁宽安慰了起来。
说实话,从他和陈近文有限的接触来看,他是真觉得陈近文有着一股不符合其所在年龄的沉稳,也比较看好陈近文。
所以他认为,刘玉凤现在的担忧,完全是有些多余。
只是刘玉凤作为女性,而且今天也有点被陈近文给气着了,思维就有些局限,自然也没有像孔仁宽那么那么看得开。
不过得了丈夫承诺的她也稍微放下了一点担忧,不再接话,伸手关了灯,躺下歇息了起来。
屋子里逐渐变得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虫鸣声断断续续地传进来。
可能是由于天气有些炎热,加之心里有事儿,刘玉凤辗转反侧了许久,都没能睡着。
而一旁的孔仁宽,早就呼呼大睡了起来。
第二天早上,刘玉凤在孔仁宽出门上班前又嘱咐了起来。
“老孔,你记得昨晚说的事儿,帮我打听一下啊。”
“我记着呢,放心吧。”
“对了,那小子还想……”
刘玉凤突然想起,陈近文登记时对工作的要求,便低声说了出来。
“啊?这小子,居然还要求工作轻松一点?呵呵,这么不上进吗?”
孔仁宽笑着摇了摇头。
不过想想也是,陈近文抓鱼都能挣那么多钱了,是不太需要那份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