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就这么一路闲聊着回到了南锣鼓巷。
随着逐渐靠近四合院,他们也遇到了越来越多的熟人。
看着两姐弟手里拿着的东西,不少人都打探了起来。
陈芳自然是大大方方的说出了弟弟已经进了轧钢厂上班的事情,也引得不少人惊叹。
毕竟现在能进这种大厂的,还是很能让人羡慕的。
随着离四合院越来越近,他们更是遇到了好些个才下班回来的四合院住户。
而陈近文进了轧钢厂的事情,自然也被大家知晓了。
及到走进四合院,正在浇花的阎埠贵瞟了一眼后,就马上放下了浇花的搪瓷缸子,惊讶的走了过来。
“陈老三,你这是已经分配到工作了?还是去的轧钢厂?什么岗位啊?”
陈家姐弟二人此时手里拿着各种物资,陈近文还穿着轧钢厂的厂服,阎埠贵立马就猜到了情况。
“嗯,运输科统计员,今天刚去报到的,喏,这些就是才领到的东西。”
陈近文主动亮了亮手里的东西,让阎埠贵看的眼馋得紧。
他作为小学老师,每年虽然也能从学校领到一些福利,但肯定是没有陈近文手里的那么多,此时就有些酸酸的。
但他这种情绪又不好过分的表露出来,所以也只能勉强的笑着说道。
“哦哦,运输科统计员啊,真好。
哎呀,这下子你们家也是双职工家庭了,可算是把日子过起来了。”
“呵呵,三大爷,你们家不也是双职工家庭嘛,哦,不,你们家应该算是三职工啊。”
阎解成结婚后,并没有与家里分家,再加之阎解放每天打零工,可不就是三职工了嘛。
阎埠贵听了愣住了,但很快就反应过来陈近文话里的意思。
不过他此时也没心思反驳,只讪讪的笑了笑。
陈近文也笑了笑后,就跟着陈芳往里走去。
一路上自然是又应付了不少邻居的惊讶询问。
这边阎埠贵看着陈家姐弟离开后,又心不在焉的浇起了花。
就在这时,阎解放哼着小曲儿回来了。
见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阎埠贵就有些不高兴了。
“老二你过来。”
阎解放闻言,走了过去。
还没等他站定,阎埠贵就低声问道。
“今天怎么样啊?挣了多少钱?”
“呃,今天还可以吧,挣了有五毛钱。”
阎解放乖乖的回答了起来。
他今天其实是挣了有一块钱,可他只报了一半。
他这是怕阎埠贵惦记他的钱呢。
在阎家这种家庭环境中长大,他早早的就学会了露一半,藏一半的做法。
不然他挣的那点钱,估计早就被家里盘剥光了,根本不可能存下来一点。
阎埠贵闻言沉下了脸。
“哼,才挣了五毛钱你就这么乐呵,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挣了三五块呢。”
阎解放有些懵了,不知道自家老子这是发的哪门子气,也没敢继续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