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一听就更加的着急了,还流起了眼泪。
“哎哟,是哪个杀千刀的胡乱造谣啊?
王姐,各位姐妹,我发誓,我跟傻柱是清白的,我们只是普通邻居关系而已,你们听到的都是谣言,可不能相信啊。”
其余几人互视了一眼,没有吭声。
你秦淮茹跟何师傅没处对象,又走得很近很近,但你却说是清白的。
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这种话又有谁会轻易相信啊。
秦淮茹虽然急哭了,但她也知道,这个谣言要是不立即澄清的话,自己在厂里的名声估计就要毁于一旦了。
本身寡妇的身份就容易惹来非议,现在再沾上这样的谣言,那她以后还活不活了?
她赶紧说道。
“各位姐妹,咱们认识也有几年了,我秦淮茹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们都知道,你们觉得我会干出那样的事儿来吗?
我家里可还有婆婆,我也是三个孩子的妈,我可是一直都紧守着本分呢,你们可一定要相信我啊。”
她极力的想证明自己是个守妇道的人。
只是单凭这么几句轻飘飘的话,就想让几人相信,那怎么可能?
毕竟她们已经有了个先入为主的印象,而且知人知面不知心,谁又敢保证秦淮茹真是表里如一,不是说一套做一套?
其中一个年轻一点的女工突然说道。
“呃,传言里说你经常进出他家,给他收拾家务,洗衣服,他还给你带饭……”
她认为,一个女的,经常进出一个男的家里,还包揽了家务,更别说还有日常的相处拉扯了。
都做到这个程度了,还能是清白的?
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
想到这里,她看秦淮茹的眼神就有些鄙夷了,还给她加了一个‘敢做不敢当’的标签。
“哎呀,你们是不知道啊,傻柱他一个人住,平时又忙,还懒得收拾家务。
所以我便找他讨了个帮他收拾家务的活儿,他再给我工钱,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啊。”
秦淮茹解释的话音刚落,另一个女工又质疑了起来。
“我听说他还有个妹妹呢,他怎么不让他妹妹收拾呢。”
“他妹妹何雨水之前一直在上学,没时间收拾,现在上班了,工作也忙,同样没时间。”
秦淮茹又给出了理由。
可这话根本不能让人信服,现在上班的女的,哪个回家了不收拾家务?
不说别的,就说她们几个每天在车间里那么累了,下班后回到家里,不也一样要洗衣做饭嘛,难道何师傅的妹妹四体不勤五谷不分?
不能吧?
现在一般的家庭哪儿有那样的人啊。
要是真有那么懒的人,估计早就被周围人给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