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许大茂跟傻柱的恩怨纠葛很深,宣传科里的工作人员自然也挺熟悉傻柱,同样也跟着叫傻柱。
此时傻柱不管不顾的就进来打人,而且还是打的他们宣传科的人,他们自然要帮帮场子了。
此时许大茂也反应过来,是傻柱找上门来了,他人还没站起来,就已经大声骂道。
“傻柱,你狗日的干嘛偷袭老子?”
他的语气有点色厉内荏。
只不过因为他每次面对傻柱都是这个鸟样,倒是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怀疑。
“你说老子为什么打你?啊?说,是不是你个王八蛋造老子的谣?”
傻柱被拦下了,但嘴上却反过来质问了起来。
“什么造谣不造谣的,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许大茂刚才明明还在说这个事儿呢,但现在却装作一脸无辜,毫不知情。
傻柱见他不承认,立即骂道。
“你少跟我在这儿装蒜,你狗日的刚才还在说呢,居然敢不承认?!”
许大茂在其他人的搀扶下站起身来,恍然大悟的笑着说道。
“哦,你说那事儿啊,我也是听人家说的啊,而且我看那里面有好多也是确有其事啊,怎么能叫造谣呢。”
他就乐意看傻柱气急败坏的样子。
傻柱气得满脸通红,大声吼道。
“你放屁,明明都是子虚乌有的事儿,怎么就不是造谣了?”
“切,傻柱,这我可得批评你了,你怎么能不实事求是呢?
你就说秦淮茹是不是隔三差五的替你收拾屋子,帮你洗衣服?”
许大茂义正言辞的说道,还准备借傻柱的嘴,把这些事儿给坐实了。
“那是我看秦姐家过得艰难,想帮帮她们家,我可是付了工钱的。”
傻柱辩驳。
但许大茂不接受啊,他故意质疑了起来。
“切,谁知道你给没给钱啊,再说了,你每次带回家的剩菜剩饭,宁愿饿着你妹妹何雨水,也要给送给秦淮茹,你不会也说是为了帮助贾家吧?”
“哼,我那还真就是,爷们儿就是爱乐于助人,帮扶困难邻居。
不像你个孙子,忍心看着人家过苦日子。
我说你就是个头顶生疮,脚底流脓,一肚子坏水的乌龟王八蛋坏种。”
傻柱没有否认,而且还想借此抬高自己,顺便还不忘贬低许大茂。
许大茂一听可不乐意了,立马反驳道。
“傻柱,你说谁是坏种呢?我许大茂行得端,坐得正。
我非去保卫科告你不可。
哎哎,大家伙儿都给我作证啊,傻柱随意污蔑劳动工人,这是对工人阶级的侮辱和诽谤,他的思想有严重的问题。”
他还要在轧钢厂混呢,怎么能允许傻柱败坏自己的名声呢,为此,他拉上了同办公室的工作人员。
他在宣传科混的不错,并没有得罪过人,除了嘴巴油滑一点,也没怎么显示出劣迹来,而且这时候的人还是很抱团的。
在一个厂里,那就是各个科室,车间各自抱团。
出了厂,那就是各个厂的职工会自发的抱团。
所以此时属于食堂体系的傻柱骂许大茂,就相当于说宣传科里有坏人,那不是说宣传科也不好嘛。
因此大家也都有些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