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里充满了笃定,也对许大茂不承认感到有些郁闷。
他觉得,要不是今天有宣传科那几个人拦着,许大茂估计早就承认了。
“你今天真去找他了?
唉,你都没证据,人家怎么会承认?更何况,你为什么就认为是许大茂干的呢?
现在这一时半会儿找不到造谣的人,咱们还是想想办法,该怎么处理这事儿吧。”
秦淮茹有些暗恼。
她明明都说了,没有证据先不要去找许大茂,可这傻柱还是去了。
这下好了,不仅没能对谣言的事儿有所帮助,反而还真的要把许大茂扯进来了。
她都不敢想象,许大茂又会把事情搅和成什么样。
而且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想办法澄清谣言,让它不要再四处传播了。
否则不仅她上班得不到安宁,估计家里也不会好过了。
她一直都知道,贾张氏很怕她改嫁。
要是这个谣言传进了贾张氏的耳朵里,那不用说,绝对是要闹翻天的。
尽管她并没有想着跟傻柱有什么,或者实际发生点什么,但架不住贾张氏这人会多想啊。
一想到这里,她就头疼不已,又把造谣之人暗骂了一顿。
“哎呀,我觉得吧,咱们俩本身就是清白的,清者自清,怕什么呀。”
傻柱没想到办法,索性耍起了无赖,反正他脸皮厚,也不怕这些流言蜚语。
但秦淮茹不这么想啊,她暗想,你怕不怕的我不关心,但是我怕啊,我还想清白做人呢。
只是这些话她不可能明着说出来,便以退为进地说道。
“柱子,你要是这样想的话,那我一个寡妇就更无所谓了。
不过你想过没有,你还没结婚呢,要是传出跟我搅和不清,以后哪个女儿家的能看得上你?”
她虽然并不想傻柱成家(成家后可就没有现在这样好拿捏了),但也不妨碍她用这个来刺激傻柱。
傻柱愣了一下。
说实话,他内心深处是挺想跟秦淮茹发生点什么。
毕竟秦淮茹丰满盈润,是那么的诱人。
但如果真要让他跟秦淮茹领结婚证,他又有些不甘心了。
他虽然年龄大了点,长得也有些粗犷,还有些显老相。
但他可是手握三间正房,捏着一大笔存款,还是国营大厂的正式工人,一个月挣三十好几块的黄花大处男呢。
就这么跟一个寡妇成了,怎么想怎么有些亏啊。
说白了,他其实就是很想明媒正娶个黄花大闺女,又想跟秦淮茹沾上点关系,也就是典型的既要又要。
此时被秦淮茹无意中点中了他的心思,他便强自辩驳道。
“呃,这个,嗨,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半夜也不怕鬼敲门。”
秦淮茹也是个聪明的人,听着他这明显有些敷衍的话,也自然是看出了他心里的那份迟疑。
她暗自生气,你长成这般狗熊模样,居然还嫌弃上我了?
前文说了,她虽然对傻柱并没有兴趣,但这并不妨碍她为此而生气。
而且她心里也想着,你傻柱既然是这样的人,那我以后就更要从你那里多弄点好处出来了。
想到这里,她便故作愁苦的说道。
“哎,柱子,现在咱们俩闹成这样,你以后会不会故意远离姐,也不再帮姐了?”
一听秦淮茹这样说,傻柱立马拍着胸脯表明了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