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为难地看了看贺忱洲。
贺忱洲目光一烁,从容有度:“听医生的。
无论如何都要保住孩子。”
陆嘉吟攥着被子,声音几近沙哑:“忱洲,我喜欢孩子,但我不想生一个不健康的孩子。
现在都提倡优生优育,我们不是更应该谨慎一些吗?”
贺忱洲看了看她,目光从冷变柔:“生命来之不易,所以更应该谨慎。
你脚上也受了伤,这些日子好好养胎养伤,不要再一个人随便出门了。
出了事就麻烦了。”
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语气兀地变凝重。
“我看你带来的那个保姆实在不会照顾人。
从明天起我给你换一个。”
陆嘉吟拼命摇头:“舒姐照顾我很多年了,我已经习惯了。”
贺忱洲嘴角泛起冷意:“就是因为时间久了,做事开始不上心了。”
“舒姐怎么会不上心?
她都知道我的喜好。
忱洲,你不要开除舒姐了吧。”
贺忱洲的态度毋庸置疑:“如果上心怎么会放心你一个孕妇去皮划艇?
在其位谋其职,是做人本分。
她既然做不好,我就找个做得好的人来照顾你。”
陆嘉吟还想挽留舒姐,贺忱洲开口:“你放心,我一定找我信得过的人来照顾你。”
话已至此,事已成定局。
陆嘉吟张了张嘴,脸色颓败。
她以为从皮划艇掉在水里,再踩在碎石上受伤。
肚子里的孩子肯定保不住。
不仅能让贺忱洲产生负疚感,还能让孟韫成为众矢之的。
结果没想到自己不仅没什么事,还是去了舒姐这个信任的保姆。
一时之间情绪万千,但面对贺忱洲她只能硬生生忍下来。
……
孟韫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了。
只知道自己睡得不安稳,总是做一些惶惶然的梦。
一会儿是她站在贺家老宅的客厅受贺家二老的讨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