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抬头看了看他:“你送我去英国难道不是因为那次的事吗?”
她始终羞于启齿那次床照事件。
这是他们夫妻的禁忌。
贺忱洲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两年多来这件事他也绝口不提。
但是刚才孟韫的一番痛诉,让他打破了禁忌。
他忍耐着情绪,阖了阖眼:“是,也不是。”
如果不是她想去英国留学,他有的是法子把她留在国内。
虽然不舍,但他还是决定不让她留有遗憾。
孟韫垂眸,睫毛下一片阴影。
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摇摇欲坠。
“我不知道……”
贺忱洲坐在床沿:“不知道什么?”
她不知道他是因为她喜欢英国才送她离开的。
如果提前告诉她,她绝对不会走。
两年时光,改变了很多。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孟韫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着他:“但是我已经放下了。”
纵然痛彻心扉,她知道自己也该彻底放下,远离贺忱洲。
否则自己只会一次次受伤。
太痛也太苦了。
贺忱洲沉沉盯着她,好半晌没吭声。
孟韫起来去拎包、拿房卡。
走人。
“站住!”
“韫儿!”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里面是贺忱洲,门外是盛隽宴。
盛隽宴见她手里拿着包:“怎么了?”
听到动静的贺忱洲从房间里走出来。
盛隽宴先是看到被丢到门口的几袋子衣服,又看到贺忱洲。
当下明了发生了什么事。
语气平和:“贺部长,这么巧。”
贺忱洲脸色发硬,语气寡淡:“不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