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从政越走越高,所有人都要看他脸色。
这时贺华为站了起来:“云川回来了。”
贺云川颔首:“叔叔。”
贺华为招呼他坐下:“刚泡了上好的铁观音,你尝尝。”
贺云川刚坐下,外面传来脚步声。
贺忱洲跨门而入,身上穿着黑色西装。
应该刚从事务厅赶回来。
贺华为立刻招手:“快坐,就等你一个人了。”
看到贺忱洲身上的衣服,脸上闪过一丝局促的笑意。
儿子的官职比老子的大。
多少有点尴尬。
贺忱洲走到贺华为边上的位置,然后伸手:“大哥。”
贺云川跟他扳手腕击掌:“几年不见,你越来越有范儿了。”
贺忱洲不咸不淡回应:“彼此彼此。”
贺老爷子招呼所有人落座:“都是一家人,都放下应酬的架子吧。”
几个人沉默
贺老爷子以前说哪怕在家里该有的礼数一样不能少。
现在提出放下应酬的架子。
看来年纪大的男人也很善变。
贺老爷开口:“云川,这次回来你什么打算?”
贺云川抿了口铁观音,口腔有淡淡地清甜和苦涩。
“海外的产业很稳定,但是最近局势不太稳定,所以我想在国内的沙漠地区发展一下版图。
这样既保证商业发展,又不会妨碍忱洲的工作。”
贺老爷子赞许道:“很有格局观。
既想到商业的未来发展又能顾虑忱洲。”
他拿眼睛瞥了眼贺忱洲:“你学着点。”
贺忱洲已经点了一支烟,往后靠在椅背上。
闲闲的语气:“叫我学?
我倒是想去外面多清闲来着?
可以吗?”
贺老爷子被也噎到了。
的确,贺云川可以四处为家。
贺忱洲不行。
身为贺家顶梁柱,贺忱洲的位置代表着贺家的身份和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