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就是给了。”
孟韫暗暗攥拳。
她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贺云川从来不做没有目的的事。
他把耳环还给她,查了孟淮山的底细,拿到了沈清璘的录音,在事务厅楼下设了一个近乎疯狂的局。
把她带走——这一切不可能只是“想要她来”而已。
但这把刀架在这里,她不可能不伸手去拿。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拿起了平板。
屏幕亮着,音频文件的播放键就在那里,只需要轻轻一点,她就能听到那些被掩埋了多年的真相。
她没有点。
她抬起头,对上贺云川的目光。
“我妈妈的事,”她的声音很轻,“你为什么愿意查。”
贺云川看着她,目光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因为我知道你一定要查。
又或许是私心。
我不希望你一直把仇人当成亲人来孝顺。
毕竟据我所知。
如果不是因为沈清璘,你和贺忱洲的离婚手续不会拖沓这么久。”
提到离婚手续,孟韫的睫毛闪了闪。
贺云川嗤笑:“还是贺忱洲利用沈清璘来牵制你?”
孟韫嗫嚅:“是我心甘情愿。”
贺云川伸手揽过她的腰贴向自己的胸膛。
四目相对,呼吸交缠。
“希望你下一次是对我心甘情愿。”
孟韫觉得自己像是站在悬崖边上,面前只有两条路。
退回去,一切如常。
孟韫望着他。
安静的,坦诚的:“给我点时间。”
贺云川的眼睛望着她的眼睛,直入心底:“等了这么多年,我不在意这点时间。
我还是那句话,坦诚。
否则,我能帮你,也能……”
孟韫轻轻一抖:“也能灭了我吗?”
贺云川的手指拂过她的细腻地脸颊:“怎么可能。
我想说的是,如果把我惹恼了,我就不会耐心等你点头了。”。。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