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去。”
她下车,一头扎进毛毛雨里。
却不是朝医院的方向。
而是径直离开。
司机重新上车,问贺云川:“贺总,现在去哪里?”
贺云川一言不发盯着前面的女人。
车灯照在她背影上,毛毛细雨沾湿了她的风衣。
寂寥又清冷。
司机又问了一句:“贺总?”
贺云川下车,叫了一声:“孟韫。”
孟韫一怔,停留在原地。
贺云川朝她走近:“下雨了。”
孟韫的手藏在口袋里:“跟英国的雨比起来,这不算什么。”
贺云川垂眸看她,雨雾沾湿了睫毛,视线有些模糊:“看起来是毛毛雨,但是容易感冒。”
孟韫没吭声。
贺云川伸出宽大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回家。”
孟韫依旧没动:“贺云川。”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名字。
贺云川眉骨隐隐一动。
“为什么?”
“什么?”
“为什么一而再地试探我?”
贺云川的瞳仁浮了一层冷气。
“或许是我比较贪心。
不仅想要你留下,还想让你真心真意留在我身边。”
中了枪的伤口本就没有养好,这会淋了雨,他咳嗽了几声。
“孟韫,我见过你爱贺忱洲的样子。
也清楚地知道你不爱一个人的样子。”
孟韫错愕地看着他。
贺云川凝视她,握拳咳嗽一声:“所以我不想逼你。”
他这一招以退为进,不得不说实在是高明。
孟韫伸手搭在他手臂上:“上车吧,你比我更不该着凉。”
贺云川感觉喉间一阵苦腥,摊开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