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身体不好你还翻陈年旧账刺激她!
我告诉你,立刻马上撤销清查的事!
我不管你在外面多威风。
到了家里,你就是我儿子。
是儿子就得听老子的!”
贺忱洲神色严肃,语调冷静:“来不及,上级已经通过报告。”
客厅一片寂静。
气氛骇然。
今晚一直没出声的贺老爷子发话了:“为了一个女人,你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值得吗?”
贺忱洲依旧不为所动:“我说了,母亲自己有心结。
给大家一个公道,未必是坏事。
何况,她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个女人而已。
她是我正儿八经的妻子。
家庭、父母是每个人生来就注定的。
而婚姻,是人的主观意识选择的。
父母之恩重于泰山,夫妻之情何尝不至情至性。
她母亲去世了,可是还有她。
她一个人没办法查那么深那么多,可是她还有我。”
贺老爷子冷眼打量他:“所以在你眼里……
妻子胜过母亲。”
贺忱洲抬眸,静静与他对视:“爷爷,您理解错了。
我敬爱母亲,希望她直面心结。
我心爱妻子,不愿她心有隔阂。”
以前的他,无论如何不会跟贺老爷子对着干。
这是第一次。
冷静客观,从容不迫。
贺忱洲站起来:“事后不早了。
我明天一早要飞云城。”
一直缄默的沈清璘开了口:“忱洲,你铁了心要查?”
贺忱洲背对着她:“是。”
“你怪我拆散你们?”
“我想让您解开心结罢了。”
沈清璘一怔。
随即脸色微变。
她的确有心结。
已经二十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