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忱洲睨了他一眼:“这也是最安全的。
货船我让人准备好了,相对比较安全。”
“谁的船啊?”
“钟鼎石的。”
李闻潮一怔:“他什么时候开始沾染这些生意的?”
“我去运城之前开始渗入的。
一段时间下来有模有样了。”
李闻潮无可奈何:“你这人呐……
跟孟韫说的一样,主意大!”
贺忱洲舌尖酸涩:“她自己主意也大。”
“何以见得?”
“嫁给我,主意还不够大吗?”
李闻潮点头:“这倒是的。
无论是家世还是地位,一般人不敢轻易答应。
她当时犹豫过吗?”
贺忱洲想了想:“没有,她当时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他又添了一句:“至少在我面前没有表现过犹豫。”
李闻潮不禁笑了:“你们两个人将来如果有了孩子,一定是个活宝!”
贺忱洲勾了勾嘴角。
似笑非笑。
夜里,贺云川打电话给孟韫:“睡着了吗?”
“白天睡多了,现在在看杂志。”
“看什么?”
“正好讲到园林。”
贺云川应该喝了酒,说话比往日越发醇厚:“你外婆家就是老式园林的建筑?”
孟韫“嗯”了一声:“你知道的挺多。”
“喜欢一个人,了解她的喜好,是最基本的用心。”
孟韫发出笑声。
许是受到她的感染,贺云川也笑了:“难得我把你逗笑了。”
孟韫咕哝:“没有吧?”
贺云川坚持:“有。难哄、难骗。
你虽然年纪小,但是我没见过比你难搞定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