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韫伸手圈住他的腰:“他知道你做事拼命,怕你到时候不管不顾。
说我跟着一起你,你会有所顾忌。
你不让我陪,那你想让哪个女人陪你?”
语气有些撒娇又有些恣意。
她的手又软又热。
贺忱洲一下子没辙了,极尽温柔地哄道:“除了你,没有其他女人。
但是这次出去太不安全,我不同意你去。
我让人送你下船。”
孟韫抱得更紧了,把头埋在他怀里:“跟着你,我还能看见你。
你赶我下船,我就只能以泪洗面了。”
贺忱洲拿她没办法,闷笑一声:“在贺云川身边演戏演上瘾了?
这么会撒娇?”
孟韫抬头,双眼通红,我见犹怜。
“听说你被停职调查,我急的茶饭不思。
想方设法回南都就是为了见你。
你却故意不接我电话!没良心。”
见她松手,贺忱洲立刻把她往怀里一拉:“哪里没良心了。
我的确被停职调查了,没有骗你。
不接你电话,是怕贺云川在你手机上动手脚监听。”
他偏头,幽深的双眸凝视她:“坐船去东南亚,一路颠簸,气味还难闻。
到了那里我怕你不习惯。
你听话,下船离开。”
孟韫也看着他,一动不动。
僵持数秒,传来船只引擎发动的声音。
孟韫立刻说:“来不及了。”
贺忱洲无可奈何:“你现在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孟韫把腿搁在他大腿上:“跟你学的。”
贺忱洲面无表情:“刚才还没开船就开始干呕了。
这一路上你吐惨了也没办法。”
孟韫嘴硬:“跟坐船没关系。
是我走的有点急,所以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