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看着眼前这一幕,靠回沙发里。
手在旗袍女人的腰上拍了拍,笑得意味深长:“何先生是有福气的人。
女人嘛,要的就是这点儿在意。”
贺忱洲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唇缝里溢出来:“老陈,我这人不怕任何关。
唯独怕情关。”
老陈彻底放下心来。
这样的男人,眼里只有女人和享乐,面上看着精明,骨子里不过是个被美色拿捏的草包。
他掐灭了手里的雪茄,往茶几上一搁,冲贺忱洲点了点下巴。
“何先生,明天一早,我帮你做交易。
七点半。
你人来就行,别带其他人。"
贺忱洲把雪茄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指间弹了弹烟灰,笑得随意又散漫:“老陈痛快。”
老陈吐了口烟丝:“做生意嘛。图的就是个爽利。”
他搂着旗袍女人往门外走。
经过贺忱洲身边时,余光又扫了一眼窝在他怀里的孟韫。
孟韫感受到头顶的目光,故意半眯着眼,像只懒洋洋的猫,百无聊赖地卷着贺忱洲的领带。
老陈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老陈出去后。
孟韫明显松了口气:“你松手。”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之前穿着还有余地的裙子,今晚感觉胸部和腰部有点勒。
贺忱洲把雪茄丢一边,整个人倾轧而下:“哪里松手?”
孟韫被他压在沙发上:“人都走了。”
“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不觉得很刺激吗?”
见孟韫瞳孔震惊,贺忱洲凑近她耳朵,轻轻说道:“头顶有监控。
没准老陈这会正在外面看我们的直播。”
一听说监控,孟韫浑身一僵。
贺忱洲的气息喷在她白嫩的耳垂上:“不是你非要跟来吗?
继续演呀?”
孟韫被他搞得头皮发麻,想骂人又怕被监控收录进去。
贺忱洲却有意调侃她是的,大掌顺着裙子撩拨:“最近养的不错,该长的地方更丰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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