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男人眼底失控、焚毁一切的光泽汹涌,彻底癫狂。
哈哈哈哈。
他竟真的一无所有。
孩子不是他的。
程栀言不是他的。
就连温黎竟也不是他的。
他的人生怎么会过到如此地步?
他明明前两年还被人当商圈权贵弯腰恭维着。
为什么会到如此地步?
谢京言疯了一般的朝温黎和晏柏淮那边走过去,每走一步都是他回想起来的过往,餐厅里遇到的那一次,晏柏淮抱着怀里的女人亲吻。
他当时就看着像温黎,可不就是温黎吗?
只是那时他不敢相信,以晏柏淮的身份又怎么会看上温黎?
还抱着她吻?他们有可能见都未见过。
现在居然确定是真的。
而且…那时间就在他想让她领养辰辰的时候。
所以,她早就出轨了。
谢京言由走变成跑,冲过去要跟温黎、晏柏淮同归于尽。
只是,他未到他们身边就被人狠狠踹倒,狼狈的摔趴在地上,彻底失去往日的清贵,以及身份。
警察将手铐给他铐上,并往他脑袋上给了一巴掌,“你小子倒是狡猾啊!骗的我们连跑空两个地方,查两天都没查到你带着人去哪儿了!”
这一巴掌算是彻底打掉了谢京言的所有体面。
像街边的乞丐,那么被人按着。
四周的人都投来鄙夷、看不起的目光。
晏柏淮带温黎走过去,嗓音狠厉,“我会让你亲眼看到你这两天的作为,会给你带来什么样的下场!”
谢京言浑身血液凝固,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的死期,硬生生昏了过去。
…
温黎回来的路上在晏柏淮怀里睡着了,再醒来时白迩那张嬉皮笑脸的面孔出现在她面前,“小嫂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告诉晏哥啊?”
他把脉把出了喜脉。
只是现在还没有告诉晏柏淮。
因为情况不稳。
要说也是温黎说。
刚刚晏柏淮被警方叫出去,商谈谢京言的犯罪行为如何定性。
他便在这里等着温黎醒来。
还未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