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找上晏柏淮,大概也是想借他的势力跟谢京言拼的你死我活。
晏柏淮急匆匆赶到家,交给公司律师部去处理之后,他很担心温黎会心情不好,会多想,谁成想,他回到家,就见温黎坐在落地窗前,身上盖着一条白色毛绒绒的毯子,小脚往前伸着,前面是恬静的围炉煮茶,上面放着的都是她爱吃的一些水果和坚果,茶壶里倒是没有茶,煮的是牛奶。
看到这样一幅场景,晏柏淮高悬着的心骤然落下。
大步走过去,将身上外套脱下放到沙发上,半蹲下去身,由后双臂圈过温黎,将她圈进怀里,“在看什么书?”
他凤眸落在温黎正看着的书上。
只见左上角的位置处印着书名。
《阿凡提的故事》
晏柏淮:“……”
他心里有一种妙不可言的感觉,又有一种大胆的预设,但他自己又不敢承认,或者不敢往那方面想。
就好像现在的温黎在胎教孩子一样。
但怎么可能呢?
他们才新婚三个月。
就算两人都有共同的目标,也不可能会那么快?
晏柏淮想想,还是觉得不太可能。
“我上楼洗澡。”晏柏淮凑近温黎侧脸亲一口,“一会儿下来陪你一起看。”
“好。”
他清贵挺拔的身形上楼。
温黎慢腾腾的转过目光去看,她已经在尽可能的提点晏柏淮了。
她一个成年人,煮着牛奶,盖着薄毯坐在这里看这种幼稚的书,已经很明确了吧?
胎教。
只是刚刚,晏柏淮一句也没有问。
事实上,温黎是很想找个机会告诉他的,因为晏柏淮刚跟他父亲如同决裂那般,将过去的那些不堪都摊在明面上,他虽然明面上没有表现出什么,但心里一定很难过。
她想在这个时候将怀孕的事情说出来,以填补他受伤的内心。
但机会这事儿…
罢了,她下次再看就看孕妇的书。
就不信他还是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