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今玥紧绷的心松缓下来。
因为大部队突然离船。
徐之雅提议三桌混成一桌。
时今玥去了趟洗手间,再回来,只剩下主座和它旁边的位子。
徐之雅没想那么多,直接把时今玥拉坐身边。
瞧她脸色还是不好,担心坏了,“是不是还不舒服啊,都怪我,昨晚不该给你那香的。”
医生说是晕船。
徐之雅不知道单和晏昨晚留宿客房,感觉除了晕船,还有那香的祸,让时今玥遭罪了。
“我怕你不好意思用,才告诉你那是助眠香,怪我……”
正说着,徐之雅偏脸,“哥,你怎么才来啊。”
时今玥脸色不好,是因为主座悬着,代表虞仲阁没走。
听见这句,脸瞬间白到底。
虞仲阁丢出一句,“有意见?”
被噎了下的徐之雅撇嘴嘀咕,“好端端的干嘛冲我啊。”
徐之雅对拌嘴不放心上。
场中的人不是。
大气不敢出,坐姿都端正了起来。
徐之雅吃饭要氛围,起来像个花蝴蝶一样招呼大家该吃吃该喝喝。
她还抽空看了眼时今玥,“吃你的,别理他。”
时今玥不敢。
尤其是身边的虞仲阁在低着头看手机,没动筷子。
“抱歉。”时今玥低声唤:“虞先生。”
昨晚何止是冒犯。
说难听点是猥亵了。虽然她连袖摆都没碰虞仲阁。
但的的确确像虞仲阁所说那样。
出格了。
而且这次还和上次不一样,虞仲阁并非获利者。
是典型的被羞辱者。
他可是虞仲阁啊。
时今玥越想越怕。
右手按住打颤得左手,“我……我……我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