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太多眼前会出现重影。
耳中也是。
虞仲阁的‘不可以’,在时今玥耳中不断漾起回声,抽空她全部力气。
不受控制朝前趴。
身体距离虞仲阁很合宜。
但脸轻轻贴在他肩膀。
鼻子被堵住了。
好难呼吸。
时今玥艰难微转脑袋,面向虞仲阁脖子。
“可以好吗?”时今玥眼睛闭上有两秒,再红通通地费力睁开,“可以好不好?”
她有点魔怔了,“可以吧。”
时今玥眼睛没睁开力气了,嘴巴还在喃喃,温热的呼吸不断,“我知道我不可以。但我……”
时今玥超小声,像说悄悄话那样,“真的好难受。”
虞仲阁手背被时今玥眼泪砸到已经是好几分钟前的事了。
但那块地界突然烫了起来。
从手背一直烫到了不知道哪。
他偏脸定定看着挨着他肩膀,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昏迷的时今玥。
手抬起。
很轻很轻地剐蹭她脸颊,下移到唇。
往下按了按。
苍白唇上多了点血色。
重新可怜巴巴的小狗被人为造的没那么可怜了。
但手指一松开。
血色散尽。
又恢复了之前的可怜。
虞仲阁看着她,知道她肯定听不见,还是压低了声音,像怕再惹她难受那样说,“就是不可以。”
车辆在虞仲阁催促中加速。
于五分钟后驶达医院。
自认立了功的司机下来忙不跌开门,还挂着谄媚笑。
没对视上,不清楚他心情到底如何。
司机依旧挂着笑意,护着车顶迎抱着人的虞仲阁下来。
走了没两步。
啪嗒一声。
时今玥脚上的高跟鞋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