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了按莫名其妙很不舒服的心口,“说。”
“齐豫不可能查得这么清楚。”
时今玥脑袋一直是呆滞的。
昏昏沉沉到无法聚焦任何话。
只能虞仲阁问什么,她下意识答什么。
答着答着。
再呆滞的脑袋,也会因为太过奇怪而重新恢复运转。
只是五天而已。
齐豫能摸清楚几任对象已经很了不起了。
具体的,他不可能清楚。
吴中,那个嗓音很迷人,瞧着风度翩翩,实则下作又恶心的男人。
绝对不可能主动告诉齐豫,他和她确定关系时有老婆孩子,还告诉他,她敲了他多少钱。
连时家都不知道那一千万她入了自己的帐。
齐豫更不可能知道。
时今玥嗓音打颤,“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虞仲阁不可能手里有齐豫的文件,还花时间去调查。
而且只是两个小时而已,即便是虞仲阁,也查不出这么详细。
虞仲阁不认为这件事重要,草草恩了一声,寸步不让的盯着她,强势的口吻,“你十八岁之前交往的那个男人是谁?”
时今玥眼泪突然下来了。
她草草抹去。
过了会仰头,用手扇了扇眼睛,像是想把眼泪扇回去。
无果。
时今玥不扇了,仔细擦了擦,深深吸了口气,望着虞仲阁,“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时今玥像是怕错过答案那样,主动朝虞仲阁挪了挪。
她唇角往下弯着,抹着眼泪,望着他。
水汪汪的眼睛里塞满了热切,还有隐隐约约的光亮。
“虞先生,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我……”
她很用力的咬了下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往下砸,呜咽着好小声的说:“肮脏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