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定证监会和监察会不可能来找她。
她无底线恶毒搞垮了近十家企业的事真的就这么悄无声息过去后。
驱车回了时家老宅。
时有堂在前天深夜,逝于医院重症监护室。
记忆中的麻将声响,糜烂之音已消散。
池塘边的花卉应该是很长一段时间没人打理,杂草丛生。
穿堂风从对廊吹来,发出空洞又荒芜的声响。
总是毕拢,庄严又肃穆的主院大门半开。
随着风动,发出砰一声萧条落败的乏音。
时有堂才死了两天。
时家老宅被银行收走还有段日子。
时家……已经空了。
时今玥仰头看看天,又环视了一圈因为人不在而快速破败的时家老宅。
转身想走。
一个粉红色的皮球砸在脚边。
追过来的,不过七八岁的很漂亮的小女孩明显见过她,先是吓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在时今玥想走时又追上来。
怯懦地抓着她衣服,乏乏道:“谢谢九姨。”
时家女最多的生了六个子女,时今玥不认识她是谁。
她看了她一会,“为什么对我说谢?”
“妈妈说的,以后如果有机会见到九姨,让我对你说谢谢,说九姨是我和弟弟妹妹的恩人。”
时今玥循着声响看向偏院门口。
两个提着行李箱的年轻女人,六七个孩子。
时家女孩太多了。
时有堂的就十几个。
更别提还有他兄弟的。
时今玥又搬到外面住了太久,她们有的能认出是谁,但早就忘了名字。
时今玥在她们犹豫是否走近时,转身离开这座毁了无数姑娘男孩。
她母亲她弟弟,同样,也毁了她的囚笼。
夜深。
时今玥始终抓握着的手机发出轻微颤动。
“时小姐。”特助踌躇片刻,“您能来看看虞总吗?”
时今玥哑声,“他怎么了?”
“七天前虞总从江南回来,就再没离开过傍山别墅。他有线上处理工作,按时上门的厨师说饮食也规律,但我实在是放心不下……”
时今玥打断,“怎么是七天?他要出差二十天,应该才回来了四天。”
“虞总在京市第七天中断诊疗,从江南飞回了香岛。”
时今玥坐起身,“出什么事了?”
特助没忍住,“时小姐是在明知故问,还是认为断崖式分手没什么大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