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同甫没说过。
但徐之雅总感觉这忙碌是她带给他的,不想再拿这些事让他心烦。
徐之雅很多话没说,时今玥自己明白了。
时今玥追问:“他多久没回家了?”
“有一礼拜了吧,我昨天晚上没忍住给他打个电话,他说还得四五天。”
时今玥更恼了,“什么叫没忍住,你们俩平时不通电话?”
徐之雅不爱给秦同甫打电话。
总感觉他冷冰冰的,很不耐烦。
而且秦同甫忙的话会挂她电话回简讯说待会再说。
可那个待会,徐之雅总是等到天亮也等不来。
秦同甫也没没事给家里打电话的习惯。
久而久之,就不怎么通电话了。
徐之雅撒谎,“经常打的,我说错话了。”
时今玥一眼就看出她在撒谎,没忍心拆穿。
一肚子郁气的让徐之雅赶紧吃。
守着锅开。
本打算忍忍就算了。
听着外头的说话声,又没忍住,“你还打算跟她们打牌?”
徐之雅心虚,“打麻将,不是打牌。”
“她们在商量给你下套。”
“麻将下什么套,她们就是想要我的包和首饰,给呗,我家百货公司这些东西多得是。你放心,我说过戒赌就戒赌。就是打麻将,只打麻将。”
瞧时今玥脸色越来越难看。
徐之雅转移话题,“你还说我呢,你最近天天跟陈珏打牌。”
她凑近嗅了嗅,“还烟杆子不离手。”
“我那是忙正经的。”
平海有个急项目,贺文山被虞含章整的现在只信时今玥。
但中谷批文下不来。
陈珏从菲律岛调回来了。
同意帮忙,要时今玥没事出来陪他打牌。
而且时今玥前几天瞧见几个秦家的,想联合陈珏给他们下个套。
徐之雅揶揄,“呦,是正经的吗?”
几个男的没看出来。
徐之雅只闻陈珏身上那浓到让人呛鼻子的香水味就知道他对时今玥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