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随意两三句哄着,没脑子的一掷千金。
还在别人起哄下,把有暗示意味的骑士卡一次性发给七八个男模。
荤黄玩笑脏话吐口就来。
大眼睛里除了对赌的狂热和别人对她恭维的得意外,什么都没有。
高烧打着点滴,都没耽误她混迹赌场。
标准一早晚会死牌桌上的赌棍。
徐之雅最后一次玩牌。
秦同甫也在。
那是徐之雅眼睛里除了狂热和疯癫外第一次有怕。
她怕的全身都在哆嗦。
时今玥救下她后。
秦同甫在游轮长廊那听见徐之雅哭着对时今玥说:“我以后再也不赌了。”
后来三年。
徐之雅真再没赌过。
秦同甫这么多年,是第一次见徐之雅吐出的话算是个话,而不是一张废纸。
现在看来,还是一张废纸。
佣人听见动静回身,瞧见秦同甫吓了一跳。
刚想捅徐之雅。
徐之雅趴着,无精打采,“我好累啊,不想动,你去喊个保镖抱我上楼。”
佣人挤出话,“小姐,秦少回来了。”
“胡说八道,他昨晚说了,要再过……”
说着胡说八道。
像是没骨头似的徐之雅脑袋在臂弯里转了个方向。
熬夜发红的大眼睛眨了眨。
徐之雅唰得下站起身,“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起得太猛,徐之雅下意识朝他走的同时。
脚步晃了下。
秦同甫扶了她一把,徐之雅身上全是浓重的烟油气。
他反手把人推开,转身朝外走。
徐之雅懵了会下意识小跑跟上。
“老公。”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