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到能随便任人欺辱。
秦同甫打断,“怎么帮?”
“赌博?喝酒?去酒吧点男模?”秦同甫冷笑:“徐之雅,你除了会这些还会什么?”
徐之雅除了会这些,会的还有很多。
她会唱歌会跳舞会拉大提琴。
这三个还拿过奖。
除却这些外。
她还接手过几个月的下九区。
没出多大成绩,但也没捅篓子。
她父亲祖辈从商,母亲半路从商,身边的朋友发小从商从政从戎,耳濡目染下,她不是一无是处。
名下几百家百货商场,虽然只偶尔过问,大都交给职业经理人,但一直井井有条,从没出过岔子。
她想解释给秦同甫听。
仰头看了会秦同甫冰冷不耐和厌烦的眼睛。
低声问:“为什么丁敏芝可以,我不可以。”
这几个月秦家的三天两头来打秋风。
徐之雅出身太好。
她们从骨子里不喜欢徐之雅。
没少说秦同甫从前和丁敏芝那三两事来恶心她。
秦同甫和丁敏芝交换了帖子后。
他只要回秦家,必带丁敏芝。
他不在,丁敏芝还安排过几场和秦家女眷的饭局。
秦同甫每次都会去接她。
她们很喜欢丁敏芝,秦同甫也很……喜欢。
徐之雅不明白,“为什么她可以和秦家的人走得近,我不可以。”
为什么自从那次祭祖后。
秦同甫一次也没带她回过秦家。
一月一次的家宴。
甚至是年关年后拜礼这种大日子,他都不带她回去。
秦同甫皱起眉,“你和她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