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薄被皱巴巴团在一起。
换下的睡衣东一件西一件。
秦同甫皱眉走进去。
把被子重新铺了,睡衣丢进脏衣篓。
路过相邻的衣帽间顿足。
徐之雅家百货商场,全球各地几千家。
她自己名下也有几百家。
想要什么,百货商场会亲自送来。
她偏不爱。
每次逛街都任性地去给别人送钱。
上次秦同甫回来,衣帽间里还满满登登两面墙的包,据说是徐之雅从拍卖会花高价,甚至有的点了天灯才拿下一面墙的首饰,空了大半。
秦同甫掀开了衣柜下面的隔板。
徐之雅小时候藏东西就喜欢藏这。
搬来没几天就让人把衣柜重新做了。
第一眼瞧见的是俩人的结婚证。
婚后徐之雅提过好几次去登记。
从十月二十一到十一月二十一,到十二月二十一。
秦同甫一直没时间。
一月底,宋盈和徐开阳分别给他打电话,问他一直不登记什么意思。
秦同甫在二月初八抽空带徐之雅去登记了。
登记完结婚证就不见了。
他也没在意。
猛一看见愣了下。
往下翻了翻。
她爸妈每年送她的生日礼物。
时今玥送她的生日礼物。
她哥送她的。
还有……一个铁盒子。
秦同甫拎出来打开。
一堆不值钱的小杂物,顺手想放回去。
瞧见其中粉色带爱心的发圈,停了会。
那是他少年出国留学前一天。
被徐之雅拉着逛街,徐之雅说没带钱包。
让他付钱,算是他……送给她的。
秦同甫陆陆续续认出那些小杂物。
老旧的胸针,掉了个钻。
徐之雅喜欢那枚,再买个新的都不行,抱着一个劲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