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仲阁重新看向笔记本。
一直还算安静的场中却喧哗了起来。
在他看来连十万都嫌多的,富含满满不值钱浪漫主义气息的拍品。
快速从一百万被抢拍到了四百万。
“五百万。”
声音有点软又有点脆。
虞仲阁耳尖微动。
抽空朝楼下扫了眼。
第一眼瞧见的是陈珏。
上任虞仲阁留在医疗基地一个本子。
本是记载在位期间重要事宜。
他却太懒散,也像是太自大,以为自己不会忘。
只草草写了几个人名。
其中就有陈家大公子陈珏。
名字被画了个叉。
后面行云流水地写着——没教养,痴人说梦的脏东西。
没教养的脏东西偏头和身边的女伴距离很近的说点什么。
女孩……脑袋很圆。
松散盘起的发很有女人味,只是看着就感觉很香。
脖子……很细很软。
虞仲阁手指奇怪轻搓了下。
感觉应该还会很白,才在昏暗的灯光下依旧晃眼。
在虞仲阁看来不入流的星空绘。
在另一名为驳红颜一笑的公子哥竞拍下被炒到了七百万。
没教养陈珏的女伴。
有着圆圆的后脑勺,脖子很细看着很软,还很白。
有着一把又软又有种脆劲,听着很招人心软好嗓子的姑娘。
举着九号牌说:“八百万。”
公子哥不愿意放弃,咬咬牙,“八百五十万。”
陈珏拉了那女孩一把。
凑近像是在说些什么。
侧脸神态瞧着很不赞同。
星空绘市面上难寻不假,但实在不值八百万,陈珏像是不想为她花这个钱。
女孩没偏脸,专注望着台上的星空绘。
义无反顾举起九号牌,为了触手可及的星空一掷千金,“一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