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下。
虞仲阁这双无措又心疼的眼睛,突然给了时今玥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不是司勄虞仲阁的,也不是虞先生的。
是谁的呢?
没等时今玥再想想。
虞仲阁问:“你手怎么伤的。”
“自己抠的。”
“为什么?”
“焦虑,在宋家大院医疗基地留下的病根,一直没好。”
时今玥声音平淡,意思却无比残忍。
这是她因为爱人不见了,留给身体的病。
时今玥视线不由自主落在了他手背上。
看了没几秒。
虞仲阁背过了手,别过头,侧着身掏出手机。
灯光映照出的侧脸。
有种说不出的急躁。
时今玥没再看了。
翻身背对想接着睡。
睡不着。
背后那片沉静又强大的存在感太重,让人无法忽视。
时今玥想说你到底做不做,要做赶紧的,做完了我好回家。
私心里不想和他发生关系,强迫自己闭眼,一声不吭。
睡了没多久,被动爬起来。
看向虞仲阁出去一趟领进来的中年女人。
女人推了推眼镜,声音柔和亲切,没半点早上五点半被叫来的疲乏,“您好,时小姐,我是心理医生,您可以叫我菲奥娜。”
时今玥懵懂。
看向她身后抿着唇直勾勾盯着她的虞仲阁。
扒了下发,叹了口气,“谢谢,但我不需要看心理医生。”
抗拒心理医生的多了。
菲奥娜微笑,“方便我坐下吗?”
“我真的不需要。”
“只是简单的聊两句。”
折腾一夜了,时今玥快累死了。
对虞仲阁冷了脸。
虞仲阁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