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今玥清闲下来。
去看了趟最近很宅,不怎么爱出门的徐之雅。
又去看了趟小怀。
开车顺路瞅了眼卫宛儿后长居了酒店。
总统套房的书房,白天几乎没断过人。
特助、助理、秘书、秦同甫贺文山厉少等等。
三五成群的过来,碰头开小会。
虞仲阁电话不断,线上会议不断。
他话很少。
大多时候在听。
听他们七嘴八舌骂或者玩笑,或者说正事。
听电脑对面繁琐沉压压的各种汇总。
听特助汇报暗脉传来的最新的晟兴的动作。
虞含章的动作。
晟兴站在一条线上的那些家族的动作。
虞仲阁话不多。
很好听的几个字,也是很寻常的几个字。
让巨大地沉重地齿轮轻轻转动。
两天碾断一家工厂左膀。
三天碾断一家企业右臂。
虞仲阁入住这家酒店二十天,相当于没出门。
悄无声息带着香岛各大年轻世族接班人。
斩断了虞含章一半左膀右臂。
傍晚。
人散尽了。
时今玥走出被她自己反锁的主卧门,打开书房门。
不等虞仲阁喊,直接走过去坐进他怀里。
虞仲阁环着她,一手接电话,一手翻阅平板上一帧帧海外传来的资料。
时今玥仰头看他。
在虞仲阁凑近亲亲她,问她在想什么时摇摇头。
搂着他脖子靠进他怀里。
时今玥感觉自己什么都没想。
但其实虞仲阁只要一坐进书房。
她脑子里满满登登,只剩下虞先生。